仍然没有离开的三个人叫了上来,
这三人,上得楼来,便一眼看见那直挺挺躺在地上,没有进出气的西门庆,俱是骇然,祝麻子更是吓得噤若寒蝉,不敢正视陈宇。
“想来,你们也听到了,这西门庆刚刚喝醉酒闹事,忒是疯狂,将这阁里的桌椅门窗,全都给打烂,还要自残,没奈何,武二哥只好出手阻拦,却不想失手坏了他的性命。”陈宇慢条斯理道。
祝麻子心眼活,听见陈宇如此说,便连忙附和道:“大官人说的是,这西门庆刚刚确实喝醉了酒,在这狮子楼里打人闹事,将自己撞的血肉模糊。”
那应伯爵,站在他旁边的谢希大,道:陈大官人说的对“。”
陈宇笑了笑,对这应伯爵的识时务,很是高兴。
“还请诸位稍等片刻,等县衙门的县尉到了,此事自有官府定论。”
众人只好陪着他在这里,一起等那县尉来此。
不多时,陆小乙去而复返,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县尉,进到阁里,就是眉头一皱,再见到躺在地上的尸首,更是心中一跳,多年的县尉生涯,哪里还不知道这里是发生了人命官司。
陆小乙低声介绍道:“大官人,这位是杨县尉。”
张正道看向那县尉,而后便拱手施礼道:“原来是杨县尉,在下陈家陈宇,还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那杨县尉没有拒绝,随着陈宇一起下楼。
此时,店里的宾客,早已散尽,那掌柜的连同店里的伙计们,不敢上前,只躲在柜台处,见到本县县尉来了,俱是松了一口气。
来到大堂的一角,陈宇先是自怀里摸出一根金条来,四十两重,塞到杨县尉手里,说道:“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杨县尉也是此中老手,痛快的将金条收了,塞进自己的衣袖,笑道:“我早就听说县里有位陈大官人,年少有为,不成想却是在这里见面。”
陈宇见这杨县尉听说过他,便也笑道:“早不曾拜会县尉,却是在下的失礼之处。”
杨县尉四处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陈贤弟,可是有什么事情,要说与我听?”
陈宇回道:“好叫县尉知晓,刚刚本县的西门庆醉酒闹事,我家兄长武松出手阻拦,却不慎失手,害了那西门庆的性命,此事,烦请县尉转圜则个。”
杨县尉吃了一惊,本县的破落户财主西门庆,家中开有生药铺子,听人说也是一个使好拳脚的人,竟被人给打死了。
再一细想,杨县尉想起来了,前几日,县衙曾传唤过西门庆,判赔那清河县狮子楼纹银十两,原告恰恰就是眼前这位笑容可掬的陈宇。
杨县尉瞬间明白过来,感情这位是来寻仇的。
“他二人可曾动过刀枪?”杨县尉在县里任职多年,自然是对大宋律法娴熟,既然那西门庆已死,自己又收了陈宇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