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馆的路上,我坐在电瓶车上,沉默许久后问了关乐一句:“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?”
关乐骑着电瓶车,淡淡的回了我一句:“你比我更清楚,这是霍燕应得的报应,她犯的错不该让一个小女孩来买单,生前事不在生后算,世界哪有绝对的对错?”
是啊,我比关乐更清楚,可我的心,却没有他的硬,我猜霍燕如果不疯,在我们走后,一定会再添一条人命,所以我用阳瞳引导着她精神错乱,进了精神病院。
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关于于筱筱家里的事情,我开始思考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为什么我这鬼差越做越亏?第一单亏了四年多阳寿,这一单又亏了一年多,我tm算不算鬼差界的奇葩?”
“你就是个圣母,你不亏阳寿谁亏?”
“唉...圣母就圣母吧,我只想对得起自己的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