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苟天理话锋一转,伸手指着张邺,声色俱厉道:“张家二郎被妖魔附身,已然成为妖魔邪类,泯灭人性,虐杀同乡,残忍至极,若是不除掉,怕是咱们整个桃源村都会遭其毒手,村灭人亡。”
“在此,老夫恳请各位同乡,拿起手中的武器,同心协力,除妖邪灭鬼猖,保我桃源村安宁。”
“除妖邪灭鬼猖!”
“除妖邪灭鬼猖!”
“除妖邪灭鬼猖!”
“……”
声音整齐划一,声势浩大,响彻天际,震破云霄。
风头转向很快,讨伐对象由腌臜之人瞬息间变成了讨伐邪魔张邺。
“哈哈哈!”
张邺仰天大笑,凭一人之音掩盖住上百村民,震得村民眼花耳鸣,气血上涌。
“刷!”
笑声戛然而止,只见张邺面色一沉,妖异红眸盯向村长,道:“苟村长,不愧是你。”
“本念于你多少对桃源村有所善为,想给你一种体面的死法,但你非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借用某位名人的话:我决不随便错怪一个好人,但也决不轻易放过一个恶人!”
张邺从百宝囊中拿出那张记录着村长和神婆分赃的羊皮卷,高举手中,说道:“这是我从神婆的遗物里搜罗到的,里面记载着你苟村长和神婆这几十年来详细的分赃记录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。
数百双眼睛都盯着张邺手中的黑本。
心思各异。
若张二郎只是口说无凭,凭空诬陷村长,那他们断然不会让张邺得逞,便是举全村之力亦要保村长安全。
但若是张邺真拿出了凿凿实证,那他们又当如何自处?
村长他……
真的会是那个和神婆狼狈为奸的腌臜之辈吗?
村长的脸色陡然间沉下,眼睛如喷火般灼灼盯着张邺手中的黑本。
忐忑、不安、紧张、恐惧的情绪弥漫满心间。
他不确定黑本上究竟是真有记录还是张邺故意拿出诈他的。
但,他不敢赌!
民心有多强,他方才已经见识过了,万一上面真有记录,那这群愚民定会毫不犹豫撕碎他。
这可如何是好?
张邺看到了村长的表情变化,他笑着,道:“苟村长,你这是心虚了?”
“我,我怎么可能!”村长昂着脖子,硬着喉咙,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,苟天理,无愧于心!”
“照我看,你这就是……”张邺瘪瘪嘴,道:“死鸭子嘴硬!”
随即,他转向村民们,说道:“既然大家对村长这么自信,那我便把账本记录公之于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