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,见其凶气更甚几分,还未反应过来,便看到一柄木剑从那怪物胸前透体而过。
却见那怪物身体一僵,胸口的透明窟窿中不仅没有半点血液溢出,反而似是有电弧跳动,紧接着怪物轰然碎裂…
炸成了一堆干巴巴的碎末。
“啊?”
宋明德瞠目结舌的愣在那…
见三个刀枪不入的怪物明明凶气更甚了几分,却又在转瞬间就被徐伯清的木剑刺穿,炸成碎末,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一旁的刘源亦是茫然的眨着眼睛。
他刚才还想着,同为两厂一卫,自己怎么说也是武道先天之境的大高手,是不是也该上去帮帮忙。
结果……这就没了?
而石新觉看到自己精心喂养多年的三只炼尸炸成碎末,心神想通之下只觉得喉头一腥,张嘴喷出一团血雾。
他呆呆的看着那身着月白长衫的人影,见对方也在含笑的看向自己,目光似乎交接在了一处。
忽然,他童孔勐地一缩…
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似乎闪过了一抹剑影,紧接着便没了知觉,眼神涣散的一头栽倒在地,彻底断了生息…
裕王见自己的仙师口鼻溢血的没了生息,眼神呆滞,像是被抽走嵴梁骨似的瘫软在地…
徐伯清随手一摆,将那柄平平无奇的木剑收回袖里…
随即步入那阵法中,将两个被绑住的孩童松了绑,而那两个小家伙也因受惊过度昏厥了过去。
将人交于西厂带回去调理身子。
他瞥了眼四周,先是拔下阵旗看了看,随后又看了看法坛和那人高的炼丹炉,以及那炉中的绿火,口中啧啧称奇…
待西厂的人将东西都搬走,他才将目光转移到裕王身上,问道:“王爷,可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……”
徐伯清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可别说徐某人没给王爷机会,有什么想说的可得抓紧说,也趁着现在还能说……”
“你…你……”
裕王似乎回过了神来。
见他眼中带着杀气,心中一抽,嘴唇嗫嚅的说道:“本王…本王受了妖道蛊惑,对…受了妖道蛊惑。”
他声音一顿,面颊上挤出一抹难看笑容,说道:“徐督主除去妖道,本王亦是恢复了神智,本王…本王得重谢徐督主!
”
“呵…哈哈哈哈…”
徐伯清闻言笑出声来,挥手一摆,边上的地面直接坍塌了下去,露出藏在炼丹室地下的地窖。
一股恶臭味儿亦是冲天而起。
那地窖中尽是孩童的枯骨,黏连在一起的头皮和烂肉,有的甚至已经爬满了蛆虫。
他看向裕王,做了个请的手势,随即一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