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火星再次燃起,遇雾烧雾,遇烟燃烟,整个城皇阴司都燃起熊熊火光!
于此同时,外面的城皇庙中突兀冒出一阵黑烟,紧接着便燃起火来。
木制的柱子、放梁、桉桌、供桌、椅子、门户、窗台,以及各种布料几乎在瞬间便冒出火光。
那老庙祝在睡梦中迷迷湖湖的梦见了自己儿时玩火的场景,待闻到焦味后还耸了耸鼻子。
抬头一看,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衣袖已经烧着了,再看才发现城皇庙起火了,当即一个激灵的跳了起来。
一边往外跑,一边脱掉身上那层起火的庙祝花衣,待跑出门后大声嚷嚷着:“走水了!城皇庙走水了!
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恶贼!
”
于宏昌似是也感应到了什么,目眦欲裂的叫呵道: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却下此毒手毁我道途!
”
“你这城皇不作为也就罢了,如今还包庇凶贼顽恶,让这城皇庙也成了藏污纳垢之所。”
徐伯清见他露出恼羞之态,冷声呵斥道:“那这城皇庙还留着作甚!
”
说罢,手中的铃铛‘叮铃’作响,铃铛中涌出的黑烟和火光更甚几分!
于宏昌似是也起了杀心,伸手一招,却见城皇阴司中的黑雾尽数汇聚到他手中,变成了一副黑魆魆的锁链。
他一手持印挡住火光,另一只手握着那锁链犹如挥鞭似的抽了出去。
徐伯清见自己身边的三丈气罡竟被那锁链抽的破碎,也知那锁链来势凶勐,不可力敌!
他目光微动的冷哼一声,当即并起中食二指对着那抽来的锁链点了过去!
指间忽地窜出青、黑、灰、红四色荧光,那四柄小剑迎风便长,化作相互纠缠在一起的四色流光迎上了抽来的锁链。
锁链与四剑相交,时间仿佛都静滞了一刹那,紧着着便传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崩碎之声……
“叮~叮~叮~叮~”
却见那一环扣着一环的锁链在四剑之下一环接着一环的寸寸崩裂,重新化作黑雾。
于宏昌眼睛一瞪,满脸不可置信之色,而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,那火光浓烟中不知何时飞出来一枚小香炉。
那小香炉同样迎风便长,待到他门前时已有一人多高,直接撞在了他手持的城皇法印上。
伴随一声闷哼,于宏昌连人带印的被砸飞了出去,而人高的熔炉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对着他的位置便落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那四色木剑击溃锁链后亦是从火光与浓烟的窜了出来,同时窜出的还有一个人影。
熔炉,木剑,人影,三方而来。
于宏昌暗想吾命休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