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族长那里,表叔他回来了。”贺清儿太过激动,又一路狂奔,有些语无伦次。
贺莹听得不是很清楚,愣了愣,道:“你说谁?谁回来了?”
贺清儿大笑着道:“您的儿子,刘青岳回来了。”
“青岳回来了?真的?我去看看。”说着,贺莹像一阵风似的跑向族长居住的天河峰。
一盏茶的路程,当贺莹到的时候,刘青岳正被众人围在中间,笑得阳光灿烂。
“娘。”看着眼前满脸泪水的妇人,刘青岳也是双眼通红,冲上去一把将自己的母亲抱住。
谁说修仙就非得断情绝爱的?母子亲情是天理人伦。
“娘,你别哭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看着母亲在自己怀中哭成泪人,刘青岳只能安抚。
好一会,贺莹才终于将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全部宣泄了出来,伸手一把抓住儿子的耳朵,使劲一扭,道:“你这个混账,臭小子,不孝子,三年了,连个音讯都没有,你还有良心吗?”
“哎呀,轻点。娘,疼啊!这么多叔伯在呢,儿子我都这么大了,你还打我,多不好啊!”刘青岳表情扭曲着大呼小叫。
他当然不会疼,但他觉得母亲希望自己疼。
众人看着母子两像儿时一般追逐打闹,也都哈哈笑了起来。
人群中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着这一幕又哭又笑,满脸的欣慰,正是刘青岳的爷爷刘世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