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黑衣人此时正欲咬舌自尽,陆云杉将手更加用力。
:“还想咬舌自尽?我若捏碎了你这两侧的骨头,只怕你的嘴就再也合不上了,别说死,你连活着都难。”
此时,四周数十根冷箭齐发,陆云杉躲闪至屋内,那冷箭上粹着黑色的毒液,稍有不慎便可取人性命。
陆云杉平生最恨用毒之人,只因武功可光明正大分高下,而毒却是阴私诡祟之人的害人之物。
背后突窜出一人影,陆云杉逆光看去。
“陆焉!”陆云杉喊道。
“我的好侄女儿,三叔还以为你将我忘了呢。”
陆焉渐渐从暗处显露出身影。
陆云杉站起身:“你抓了黎璟?”
陆焉忽发出切齿般奇怪的笑声:“三皇子?是啊,我将他关在一处冰笼中,以他那副身子,想必熬不过今夜了。”
陆云杉垂眸,转瞬旋身至陆焉身后,将匕首抵在陆焉脖子上:“若是你不放了他,我便杀了你。”
陆焉笑的更加癫狂:“陆云杉,杀了我,你还能知道黎璟在哪儿吗?”
陆云杉亦冷笑:“可留你一命,你会告诉我吗?说吧,你千方百计引我来次,是何居心。”
陆焉面容骤然狠戾,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:“我要你束手就擒,乖乖喝下这药。”
陆云杉接过瓷瓶,陆焉又道:“放心吧,不会要你性命,我怎会舍得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呢。”
陆云杉收回匕首,将瓷瓶一饮而下:“药我已喝下,将黎璟交出来。”
陆焉面部抽动:“走吧,带你去见他。”
陆云杉不信陆焉,动作稍有迟疑。
陆焉回头,冷声道:“你再不走,保不齐你夫君就受不住死在雪里了。”
雪风夹杂冰粒由破败的窗洞吹入,拂散在面,冻人七魄,陆云杉不敢再等,迈开脚步,跟随陆焉往屋外去。
刚出屋外,陆云杉便被缚上双眼,带进了一辆马车。
皇城西汇门下,黎璟已等了许久,心却一直悬而未下。
紫绎:“公子,不如进车内等吧。”
黎璟一贯沉稳,此时眼眸却显慌乱之色:“再等半个时辰,若她未归,出动城中所有人脉寻找。”
紫绎:“是。”
“黎兄,在西汇门下,是等我一同回宫吗?”陈言寻的马车自前方街边驶来。
黎璟走至至陈言寻马车前道:“今日酒楼离开之后,陈公子可否见过我夫人?”
陈言寻神色骤然一变,走下车来,疑惑道:“哗,怎么没见过,方才我以为你们还在酒楼,便想着与你们一道回宫。”
“谁知去时就见你家夫人飞檐走壁追着一黑衫之人往后街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