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想起了刚才重兵把守的司风禾制药阁,遂打昏了一个仆人装束的人,端着水盆入了制药阁盥洗洒扫。
入了阁内,四周皆是药柜,袁昭一一查看,皆无异常。
再往前走时,却忽见一帷帐,帷帐内有一蒲团和木桌,桌上有各种药瓶,袁昭走进帷帐内坐下,俯身看桌内可有暗格机关。
屋外忽传来声响:“司先生已歇息,何人敢将帷帐拉开。”
袁昭闻言立即起身,不小心踢翻蒲团,却听蒲团内传来清脆响声。
袁昭用匕首割开蒲团,一个瓷瓶和木盒映入眼帘。
此时护卫脚步声已近,府内顿时灯火通明,袁昭不敢迟疑,顺着房梁逃出了司风禾府邸。
两日后,院子里各种不知名的花木,皆挂上了晶莹的冰晶,大雪柔柔在天上飘着,并不密集。这样雪景,到叫人生出几分惬意来。
黎璟坐在后院廊上煮茶,紫绎从回廊的另一头走来。
黎璟看着壶中沸腾的茶水,淡淡道:“何事?”
紫绎蹲坐在黎璟身旁道:“燕国前些日拒了姜帝再送质子入姜,如今燕国民怨沸腾,说什么的都有,各执一词的百姓们都要打起来了。”
黎璟搅了搅壶中煮的差不多的茶:“定是姜帝从中作梗,才让燕国内的百姓为此事如此热衷吧。”
紫绎:“是,公子,还有一事。”
黎璟舀了盏茶,神色从容道:“说吧。”
紫绎:“昨夜,司风禾满门被屠戮,家中府兵婢仆无一幸免,可怪就怪在,并未找到司风禾的尸首。”
黎璟心中生出疑虑,若是袁昭为拿到证据潜入司府,以他的性子也并不会杀了司风禾全家,这样看的话,杀人的只能是姜帝了。
黎璟道:“杀人者既为司风禾而来,那司风禾就算昨夜侥幸逃了,也定然活不过三日。”
紫绎踌躇道:“公子,那这事儿,我们查吗?”
黎璟饮着茶道:“不必。”
紫绎:“是。”
黎璟:“夫人去哪儿了?”
紫绎转念想了想道:“听闻好像又被陈言寻请去徽柔宫了。”
黎璟扶额叹气:“他没夫人就整日缠着我夫人,走,接夫人去。”
紫绎:“是。”
黎璟撑着把伞立在雪中,紫绎还未及叩门,陆云杉和红绎便从徽柔宫中出来了。
陆云杉看着黎璟一身黛蓝锦衣站在雪地里,身姿挺拔玉立,不禁心神一晃,谁知刚刚走近黎璟身旁,便被黎璟戳了戳脑袋。
黎璟似笑非笑凝着陆云杉道:“阿澄,你是我的,不可与旁的男人走的太近。”
陆云杉抬眸,有些着急道:“陈言寻不过是找我打听慕容玉如今境况。”
黎璟一手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