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的后半部分在许愿前便告诉我了。”
黎璟摇摇头道:“山野夫妻,逍遥快活那个?我改了!”
陆云杉扶着腰痛的黎璟走在细雪里,黎璟歪头看着陆云杉,他的愿望,本还是想与她做个山野夫妻,逍遥快活,可临到许愿时,却忍不住贪心起来。
他今日愿望的后半部分是:若有来生,不论千个百个都要与她在一起才好。
回了求阙宫,陆云杉泡了澡后,坐在铜镜前将玉镯上包裹的红绳剪开,露出的那节银饰黑的十分特别。
乍一看是黑色,可与黑色的灯油一比,却泛出点点紫色。
岁晏之毒,银器沾了后呈紫色,为何又会有茵樨的香味……一长串的问题,搅的陆云杉头疼。
既是姜帝下毒,为何却一次性给自己喂两种毒药?而这手镯又是何时沾上的毒。
沾上毒后,又是何人,将这手镯丢弃的!
此时黎璟湿着头发从屏风后走出,陆云杉见状将手镯收进妆台。
“你还湿着发,怎到处走,一会儿着凉了。”陆云杉如是说道。
黎璟缓缓走到碳炉旁坐下,柔声道:“此处暖和,阿澄也来坐坐。”说完拍了拍一旁的软垫。
陆云杉走到黎璟身旁坐下,用手将黎璟的头发拢至炭盆旁。
黎璟轻声道:“要考焦。”
陆云杉噗呲一笑,将头发又拿的远了些。
黎璟取下腰间的银月佩:“阿澄,把手给我。”
陆云杉听话照做:“你要干嘛?”
黎璟将银月佩放至陆云杉掌心:“这是我母亲的旧物,如今赠予你,阿澄莫要嫌弃。”
陆云杉一时有些吃惊,这银月佩从她看到黎璟起,黎璟便从未离过身,想必对他意义非凡,如今却要赠予她。
“这银月佩,是你母亲的旧物,你一直珍视,如今为何赠予我?”陆云杉嘟囔道。
黎璟柔柔笑着,倾身在陆云杉颊上留下一吻。
“我已许愿与你绝不分离,这银月佩在你手里,也是一样的……想必我母亲在天上看着我,找到了可相伴一生之人,也会开心。”
陆云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看着黎璟提起母亲后,眼中流露的失落,心中似乎有股热烈拥起,抬头吻上了黎璟的唇。
由于身高不够,双手精准的抓住了黎璟胸前的衣襟。
黎璟先是一愣,转眼眉目皆舒展,伸手将陆云杉拥在怀里,俯身吻住陆云杉。
翌日,陆云杉刚揉着眼起身,黎璟便已一手支颌凝着陆云杉。
陆云杉被吓了一跳道:“昨夜睡得那么迟,你怎还醒的这般早?”
黎璟一脸不开心,叹息道:“家有美妻,只可远观不可……”
陆云杉拉下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