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骂出口,而是回到刚刚的话题:“我这点乱七八糟的手段也把你打成这样,可见你也高明不了多少”。
这一路走来,老者的修为他可谓是一清二楚,每每语出机锋,便能说出他的不足之处,而且切中要点,无有不准。所以他虽然嘴上不服,心中却还是想听听老者的意见的。
可是老者此时却安静了下来,似乎是在缅怀当年的旧事。极光电剑南宫耀在六十年前却是大大的有名,一手快剑迅若闪电,独步当代。只因错手杀了至交好友,一时心灰意冷,退出江湖,潜心钻研武道,不理世事。近年来他忽有心得,武道再做突破,一时心意舒畅,静极思动,想要出来走走,又忆起昔年一桩传闻,决定去探寻一二,这才有了与陈安相遇之事。
刚开始,他看陈安手段残酷,心中十分不喜,打定主意出手教训,谁知却反被陈安摆了一道。被那奇异毒药迫的不能使用内力,只能以招式对敌。这些日子以来,天天与陈安拆招,他早看出陈安只是内力深厚,招式可谓是乱七八糟,就凭着一股狠辣阴损劲让许多高手遇上也会折戟沉沙。真正遇到像他这种高明之辈,个中隐患就都暴露了出来。
但这小子却聪颖的紧,自己时不时嘲讽两句,他竟真的认真对待了,不但把一身杂乱无章的武学招式融会贯通还创出一分新意来。南宫耀毕生痴迷武道,见了这等良才美玉,一时心痒难耐,这才有了上面的说话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哗啦啦响个不停。
南宫耀不说话,陈安也拉不下脸来问,正自焦急之时,老者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有两点不足,首先便是招式驳杂,练武之人,贵精而不在多,须知别人一招攻来,你只能一招拆解,学其他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呢。还往往会使你犹豫用哪招迎敌,反而拖累了自身。当然这两天你自己也应该认识到了这一点,正在努力改正,不过学会了再遗忘,比从未学过可要难的多了。”
陈安听他一出口就是指点,没有与自己乱扯皮,还是比较感激的,所以也没有犯浑,出言打断,只是认真听着。
屋顶殷正听了却暗忖道:“这二人果然会武,想想也是,这荒山野岭的,没点本事敢出来厮混吗。只是一会的行动可能有点麻烦了。算了,不想这么多,一会真的出问题了,再想办法把他们驱赶到一边便是。若真的不小心误伤了,也只能算他们倒霉。不过刚刚那黑衣少年是在看我吗?不会,凭我的隐蔽之术,他小小年纪又怎么可能会发现,一定是巧合。”
南宫耀继续说道:“招式驳杂还好说,以你深厚的内力未尝不能弥补,若是勤奋苦修也能矫正。只是心法不全就有很大问题了。”
陈安面色一紧,他从未怀疑南宫耀是危言耸听,这种信任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。
南宫耀看他紧张的脸色,微微一笑也没有卖关子,直接说道:“你为了提升自己的战力,乱改武功,须知每一门武学皆是前人呕心沥血之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