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没多少抵抗力量,根据我们的档案,他们总共才三支二百余人,我们就算正面对战也是绰绰有余,没必要再搞突袭吧。”
陈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让他不自禁打了个寒颤,才道:“你知道上清剑派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我们给端了吗?”
是因为冷清秋把精锐都带走了,丘渊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就是这个念头,但随即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,而是仔细沉思了一下才道:“上清剑派威压天下多年,无敌之势深入人心,没人觉得会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,甚至包括他们自己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危机到来时刻,人人呆若木鸡,束手就擒。”
“那你又知道为什么我们纵横万里无人能敌吗?”陈安继续问道,看着丘渊的目光渐转严厉。
丘渊被看得头皮发麻,可是多年锻炼出来的素质还是让他语调平稳地回答道:“那是因为世家安逸太久,日渐腐朽,根本无有抵抗之力。”
陈安双眼一眯:“你都知道啊,那还不引以为戒,生于安乐死于忧患,这些天是不是太顺了,顺的你都飘飘然了。”这诛心之言,直将丘渊震得一个激灵。
他单膝跪地,右手握拳重捶左胸,行圣廷大礼,刚刚的懒散样子不翼而飞,铿锵有力地道:“属下遵命,这就去安排,明日午时必至故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