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傻事。”
“哼,死到临头还嘴硬,这燃魂蛊比赤心蛊可难缠多了,你一旦行功驱蛊不坐够六个时辰是绝对无法起身的,你应该也发现不妥了吧。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砧板上的肉,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,所以最好老实点,说不定我一开心,就给你个痛快。”
曲轻语心中一紧,扭头看向陈安,难道他真的动不了了。可是入眼处却是一张平静至极的面孔,实在看不出虚实。
“我都是砧板上的肉了,你还不敢现身,胆子真是大的可以啊。”陈安端坐不动,嘲讽不停。
“徒逞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,等我……”
“好了,别再废话了,我可没这么多耐心,给我出来吧。”陈安猛然睁开眼睛,抬手一掌正中厅梁,一名黑衣人从梁上坠落,半空中一个折转,落在厅门口,身形摇晃似已然受了伤。
“怎么可能?你根本没中毒。”黑衣人声音尖锐,眼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陈安长身而起,抖了抖衣衫下摆,叹息道:“哎,枯坐了三个时辰,还真是累啊,真没想到你这么有耐心,熬到现在才过来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会没事?燃魂蛊是我新研制出的蛊毒,为何会对你没用?”黑衣人带着一丝执念,神经质地喝问。
陈安摇了摇头道:“难得遇到半个同道也算是缘份,给你普及下知识也无不可,其实蛊和毒本质是一样的,或者说万事万物的本质都是一样的,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持特性,按照自己既定的规则行进,而在寄生于人体之时,它们同样在坚持保持自己的特性,从而打破人体的行进规则,使人身体状况下降,甚至死亡,这就是所谓的中毒,若我能控制自身特性,使得它比蛊毒的特性更强更有规律,那又有什么能使我中毒呢?”
正如他所言,他的行血咒就是由此而创的。
陈安已经是宗师,对身体的任何变化都了若指掌,蛊虫一入体,他就使用行血咒,将之溺杀了,随着汗液排出体外,根本什么事都没有。
“是这样?居然是这样,不对,那你怎么就这么有自信,你的特性比燃魂蛊的特性更强?”
陈安难得的有了些谈兴:“自古下毒的手法有四种,而下蛊的手法只有一种,那就是驭蛊,蛊师认为蛊虫有灵,可与自身心神相连,唯驭之一字可以描述。至于下毒四种手法中蚀雾、驭香、下药、因地,我最擅驭香。同样是一个驭字,我怎么会对蛊不了解呢。”
陈安和鬼伯相处三年,学到了不少东西,很多都是和毒物触类旁通的,对于陈安来说除了极其稀有的几种十分烈性的蛊,其他大多数他的行血咒都能完全免疫,而那种程度的蛊毒,以他宗师之能,若接触到,总会有几分感应的。
“好了,这次故栈一行,收获也算不小,我是真没想到,秦王手中还握着长生教这张牌。”陈安话题一转,说起了另一件事情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