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再次平淡了下来。去见镇国公只是一个过场,镇国公五朝元老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又曾经一剑镇世,逼得四夷臣服,崇拜者不计其数。在这动荡年间能第一时间想到他,立刻就能获得其隐形势力的好感。所以这一行不在于能否请其出山,而在于向所有大乾臣民表个态。如果能得其随意发声支援一句,立时就能得到无数好处。
帝云庭见方脸男子一副沉思的样子,不禁摇头失笑道:“你想多了,我的目的是很简单的。”
说完不待方脸男子追问转而注视着呆立厅堂中的少年。看着其破烂的衣裳和一脸菜色,他忽地叹了口气:“我大乾子民竟沦落至此,朝廷失德啊。”
这一声叹息情真意切,更有一种抱负难施的怅然之感,但下一刻这些感情具都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。
帝云庭放下一袋干粮和碎银便转身离开了,还在疑惑中的方脸男子看着帝云庭动作,眼中闪过一丝奇异色彩,似狂热似坚定,也追随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