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姜曦珺在陈安心中非比寻常的地位,连带着她在陈安心中也有不同的定义。
在姜曦珺死时,陈安万念俱灰,但还是想到了姜心月,令她回归氏族帮忙处置丧事。这本就是有意释放她的自由身,给她选择幸福自由嫁娶的权利。
谁知她办完丧事竟没有留在氏族,兜了一圈又回来了。
陈安叹了口气,直接点出道:“你不会不明白朕是什么意思。”
姜心月一怔,面色有些复杂,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本该是自己夫君,本该是自己主子的人,语气中带着三分伤感,七分缅怀地道:“我在高阳氏的意义就是侍候主尊,可现在主尊不在了,我实在不知道继续留在高阳氏的意义是什么,另外我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陈安面色古怪,认真地看了一眼这个自己很少注意的女子。
十几年的时间过去,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。因为她和陈安等人一样是外面来的,不算是土生土长的东荒人,所以生命本源比较炽烈,被东荒煞气侵蚀的不算深。
她在陈安的印象中,一向淡然,从来都是姜曦珺的影子,平日里做的也都是姜曦珺吩咐的事情,从无愈矩,任何事情都是点到即止。比起邻家大姐姐一般的姜曦珺,她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听得她所言,陈安心中一时冲动,脱口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