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继续呆着,就灰溜溜的走了。
“怎么了?”许亦辰看了一眼幕临轩,见他心情不好,就关心地问道。
“皇上借走了十五个探子,今天有探子来报,说蓝尚书在四川府和一些与朝廷无关的人联系频繁,而且每次都避开了蓝锦溪。公主从探子来报到刚刚,都跪在甘露殿门口替蓝尚书求情,皇上什么也没说,就任由公主跪着,又打发我回大理寺,让我别管公主那边的事。”幕临轩有些担心锦溪,她是个感情用事的人,有些事她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利落处理干净的,更何况是自己的家人。
“皇上自有分寸,他就是个老狐狸,该做什么,怎样做对他有利无弊,他比我们还清楚,我们就好好的把这个金羽蛇神的奇怪案查清楚,再说了锦溪吉人自有天相,这么多年磕磕绊绊地走过来都没事,这关一定会过的。”许亦晨安慰式地拍拍幕临轩的肩膀后,跑回仵作房准备这次的出巡。
“也是。”暂且把锦溪的事放一放,现在得先解决掉眼前这个麻烦的案子,金羽蛇神这案子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