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林子寻找缘由,可前前后后进去的人,没有一个出来的,也不知过了多久,这病不传了,可村子啊,也就废喽。”老人家遗憾地叹了口气,起身回房。
“谢谢老人家。”许亦晨扭头看幕临轩,“不觉得很奇怪吗?那块玉就像一个机关,玉离开了林子,就像触动了机关,而且大多数的状况都像是人为的。”
“我更好奇那玉现在在哪里?”幕临轩起身,将水倒进了一旁的痰盂里。
“会不会玉还在村里,老人家并没有提及那小伙子的下场是什么?”许亦晨听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老人家提及那个拾玉小伙子最终的下场。
“死了,被村里的人当成活祭品祭天,以求天神饶恕。”幕临轩放下碗开口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许亦晨瞪大了眼睛,好奇地看着幕临轩。
“刑部卷宗里有这么一卷关于幕溪村的卷宗,不过看卷宗的破损程度,这个案子挺久远的,没有结案,可想而知结果要么太邪乎,要么就是村民阻止最后不了了之,官府有没有继续追查。”幕临轩打了个哈欠说道。
“也许是村民宁愿相信是神鬼作祟都不愿村外的人来干涉村里的事,如果是后者,那小伙子不就死得很冤。”许亦晨撇了撇嘴,可是下一秒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好像隐隐约约听见了孩子的啼哭声,望了一眼楼上,老人家似乎习惯了,并没有出来查看,许亦晨伸手扯了扯幕临轩的衣袖。
“怎么了?”幕临轩看了看朝自己身边挪了挪位置的许亦晨,许亦晨指了指耳朵,让他仔细听。
“村口的衙役们不会有事把?”许亦晨想到了衙役们还在村口,担心他们会出事,便开口问还在仔细听的幕临轩。
“我吩咐过他们,让他们先回去,估摸着现在已经快出林子了。”幕临轩看着许亦晨紧张的模样,忍不住笑道:“怎么?害怕。”
许亦晨没有说话,白了幕临轩一眼,这人真是的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平时看你三更半夜验尸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,这么现在害怕了?”幕临轩笑着问。
“那能一样吗?我那是为了还人家一个公道,看得见也摸得着,不像现在,看不见也摸不着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?还有你不许笑也别说话。”许亦晨在幕临轩胳膊上掐了一下,以示嘲笑他的报复。
就这样一直挨到天亮,幕临轩他们告别了老人家,可是却没有像老人家说的一样离开幕溪村,他们决定去私塾、古井和井房里去看看,那林子暂时不去,里面情况不明,贸然前去太过危险。
“先出村子,到村口去,皇宫里应该有消息了。”幕临轩带着大家朝村口走去。
“是不是少了一个人?”许亦晨数了数跟着他们的衙役,发现少了一个。
“天刚亮我就让他先离开了,让他去马车里取些干粮回来。”幕临轩一行人刚出村子,就看见了取干粮的衙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