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相认便就好了,又何必多此一举。
“夫人试过了,大概是大少爷是徐姨娘抚养大的,与夫人不亲,不愿意相信夫人的话。周府家业传嫡不传庶,无嫡才传庶,所以夫人才会起了杀心,在周睿少爷每天都会吃的甜点里下了毒,后面的相信二位大人都知道了。”月依抬头看向幕临轩,欲言又止,犹豫了一下道:“老爷他……他私下还贩卖黑膏。”
“我前阵子也注意到了这个,但找不到源头在哪里,没想到是周府。”幕临轩转头看许亦晨,笑道:“收拾收拾,抄家去。”
“少卿……”月依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幕临轩,犹犹豫豫迟迟没开口。
“你虽没有杀人,却也是帮凶,但念及你事后引导我们去解救林秀,又揭发了凶手,还替我们找到了黑膏的源头,也算将功补过,无罪。”幕临轩见她犹豫不决就知道她要问什么,她的确有错,不过她后面的所作所为也可以让她得到救赎。
“小女子多谢少卿。”月依听完后激动的站起来,给幕临轩行了一跪拜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幕临轩出了书房,带着大理寺的衙役们去抄家去。
“哦对了,这个你可认得?”抄家不需要仵作,所以许亦晨没有去,他掏出上次捡到的玉簪给月依看。
“是夫人的,不过不是夫人买的,是一个很奇怪的三十岁出头的姑娘送的,夫人收到后边心神不宁,还让我们不准说出去。”月依说道。
“知道了,月依姑娘,我先让丫鬟带你去休息一下因为,一会还需要月依姑娘出来作证。”许亦晨看了看屋外,刚刚的动静吵醒了住前头的丫鬟,许亦晨朝丫鬟招了招手,丫鬟看了月依一眼后点了点头。
一个时辰之后,幕临轩押着周氏一家回大理寺,周家各店被查封,衙役在糖铺里搜出了大量的黑膏,铁证面前周员外无话可说。
“你们说我儿是我杀的,你们有什么证据?”安瑶不停的挣扎着,企图挣脱衙役的束缚。
“夫人不服没关系,带证人。”幕临轩坐在堂上,醒木一拍,许亦晨带着月依进了大堂,许亦晨走到幕临轩身旁站着。
“三少爷是夫人亲手杀死的。”月依看向安瑶说道。
“你骗人,他是我儿子我怎会杀他?”安瑶非常激动,两个衙役都快按捺不住了。
“你们按住她。”许亦晨对衙役说道,从自己的腰封里抽出一根银针,朝安瑶走过去,“夫人得罪了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许亦晨蹲下,用银针扎了一下安瑶的软麻穴,安瑶瞬间脱力,瘫坐在地上。
“夫人嫉妒徐姨娘受宠而自己被冷落,可偏偏夫人和徐姨娘同时怀孕,夫人不想自己的孩子受尽冷落,收买了稳婆偷偷换了两个孩子。”月依哽咽着,继续说:“我从小跟着夫人,那天是夫人让我把三少爷从徐姨娘那里抱过来的。夫人杀了少爷后企图把罪祸嫁祸给喜乐坊的碧春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