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必须想办法给自己找个替罪羊,让一切尽快结束。
大理寺里,许亦晨把带回来的海棠酥掰下一角捣碎,加入了一点其他的药剂。
慢慢的,被药剂浸泡过的海棠酥变成了黑色,看来自己猜的没有错。
“怎么样?”幕临轩处理完手头的事后走进仵作房。
“如我们料想的一样,除了松针,还有毒和一些草药,这草药和毒可以致幻,也有凝血的作用,屋里头王夫人身上是有血,却只是在王夫人头部那里还在淌着血,小腿上的伤口血液却已经凝固不再出血。”许亦晨把桌上的小碗拿起来给幕临轩看。
“这是什么毒?”幕临轩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东西。。
“草药加蛇毒。”许亦晨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