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过春节会多要两个肉菜,买几瓶啤酒,将自己灌醉让自己忘掉这个本该阖家欢乐的日子。
胡同口小卖部
“葛老师,过节好,呦,今个在外啊,那够辛苦的,那行,您先忙,回见了您!”
“冯老师,今个过节,晚辈给你问声好,中午吃饺子呗,
哎呦,这是家庭合欢的日子,我一个外人过去,像怎么回事啊!
得咧,您那天得闲,我请您下馆子去,回见了您!”
“张哥,过节好啊,你那片子被禁了啊,嘿,这帮孙子忒不是东西了,别气着了……”
“晓帅哥,忙啥呢,这不是过冬至,给您打个电话问个好嘛!”
“建军哥,过节好,我正在努力,上次得一朋友指点,我想着去电影学院进修班学习学习,得咧,不打扰您了!”
平时不上香,有事哪能见真佛,不管心意真的假的,有那么个人嘘寒问暖一下,心里还是比较暖的。
俞彦侨在小卖部大妈的嫌弃的目光中,撇了撇身子斜靠在窗台前,又接连摁下一串数字。
笃笃~
“喂,哪位?”
“你说是哪位,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的祖国好男儿?”
“是你啊,侨子,赵保刚导演那,我试镜通过了,我正准备打电话找你呢!”
咔嚓~俞彦侨从兜里摸出根烟点着,天气冷的让人打颤,蜷缩着身子像是条毛毛虫搁哪扭来扭去。
“呵,我刚打电话,你就说正准备给我打,难不成我们心意相通啊,这样的话,那我们赶紧去领证,不然民政局下班了!”
“喂,侨子,你别胡说八道啊,姐们我一个黄花大闺女,岂能容你胡扯扒瞎的,
你再说些浑话,我拔了你那口烂牙,哼~”
“呦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这才过多久,好端端的一个北疆豪爽妹妹,变成京油子了。”
呸~俞彦侨将烟蒂扔在脚下踩熄灭,左手揣着兜,又听话筒那头传一声娇喝:
“就允许你不着调,不让我多说了,呸~”
“行了行了,别跟我在这白霍(瞎扯)了,赶紧的到北直门,
今个冬至,我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外求学,我包饺子,让你感受一下来自老京城的热情。”
“嘿,你不是川省的嘛,咋个又成老京城了?换娘胎了!”
“呵,我这叫此心安处是吾乡,土老帽!”
“阿囔死给(去死吧)”
“啥玩意!”
……
冬至,数九。
民间流传着歌谣:一九、二九不出手,三九、四九冰上走,五九、六九沿河看柳……
北直门菜市场人气比往日显得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