馅的。”
“哎呦,甭客气!”
话虽如此,斗哥可不含糊,转身跑回屋子拿着黄瓷碗,蹲在门口在铁锅里捞了几勺子,进屋后,又道:
“我这兄弟,手艺那没话说,得劲。”
在外人面前,王岚就变得跟绵羊似的,温温柔柔的。
“姑娘,托声大的说,哥哥真的佩服你眼光,我这兄弟,虽然住的……咳咳~”
人多吃饭香,几筷子下去,吃的干干净净,饭后,几人没事闲聊,斗哥又开始在那贫嘴了。
“但人实在啊,饭做的香,个挺,长的也是人模狗样的……”
“噗嗤~”
王岚听这话,莞尔一笑,撇了眼身旁那人。
“喂喂,不会说话,就别隔那拽文,好好说。”
“你瞧我这嘴,啧啧,反正我这兄弟好,个顶个的好,上次我那小姨子过来,看见我这兄弟,你猜怎么着?”
王岚卧在被窝里,睁着双清灵的眸子,嘴角微扬,嚅嗫着:
“怎么了?”
“嘿,顿时好似见着那画报里人,眼映桃花,此生非他不嫁啊!”
斗哥跟那天桥底下说相声的人似的,那口绽莲花逗着闷,把俞彦侨夸成天上的花,就为还一顿羊肉馅饺子的情。
胡同口
“你这邻居够逗的,还天上的月亮,不嫌臊的慌!”
俞彦侨呵呵一声,耸耸肩后接话道:
“我这哥哥,唯一能拿的出手的,就是那张嘴,可惜了,早早入了雷峰塔,被那法海无情镇压。”
“你说相声呢!走了,拜拜。”
“拜。”
俞彦侨双手插兜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