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听到这,俞彦侨八卦之心燃起,身子朝那边靠了靠,却见高子放低声音,身子探前,蚊声道:
“唐老师的妻子自杀了“非杜撰”,今后几天关于唐老师的戏份都不拍。”
嘶…
围在高子身边的几人突兀吃了这么大个瓜,眼里透着诧异。
“还有啊,有人说唐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人家的私事,就别说了,搞的我们几个是农村裹脚老太太似的。”
俞彦侨出口打断,他估摸着现在剧组估计早传开了,
但他不想去掺合这些烂事,几口酒下肚,遂跟高子等人告别,扭头找康导去了。
“哼,这人假清高,就是怕得罪人唐老师。”
“嘿,现在侨子都是能演将军的角了,能稀罕跟我们玩嘛!”
这次,高子没出声阻止他们几个撩闲。
他可是记得前几天,他和群演里几个老资格跑去找康导要几个角色,人咋个说的:要,也是给侨子要。
高子提拉着绿色酒瓶,嘴角一扯,道:
“山水轮流转,步子跨大了,容易扯着裆。”
你怎么这样,都是假的。
如果侵犯到自己的利益,无论是谁,你都可以翻脸不认人。
……
砰砰!
俞彦侨跑到康导宿舍,一扇门虚掩着,想了想还是先敲门。
“进来!”
“谁啊?”
桌后,康导拉了拉镜框,见是俞彦侨那小子,遂笑道:
“哦,是你啊,伤好了?”
俞彦侨伸着左臂在空中虚晃几下,表示没啥大问题,又从怀里掏出条希尔顿轻放在康导身前桌子上。
“嚯,眼叼的很啊你!相较于万宝路,我更喜欢希尔顿醇香的口干,不喇嗓子,呵呵。”
康导拿起烟瞧了瞧,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拉开抽屉柜子把烟塞了进去。
90年代初期,外烟在全国大放光彩,在京城更是如日中天,
如万宝路,希尔顿,健牌,圣罗兰,云斯顿,总督……
在抽烟人群中,这是潮流趋势,当时老京城人嘴贫,取了个外号叫“鬼子烟”。
“也就像康导这样有丰富人生阅历的人才能品出,我就不行,大老粗一个,反正能抽就行,不太讲究。”
闻言,康导呵呵一笑,伸着手虚空指了指俞彦侨,眼神清明,道:
“你小子,那张嘴不去天桥说书,怪可惜的。”
“我就这是巧言利口,当不得真,搁那古代,我就是朝堂上的言官,就只能嘚吧嘚吧几句,可比不得康导这样的能臣、干臣,您才是这个!”
说完,俞彦侨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