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概二月底开拍。”
“时间还早,到时候我扣(呼机)你!”
张元随口撩下一句,指间的烟蒂扔到了火炉里,霎时飞快的燃烧殆尽,没有丝毫的残留。
看着他宽大的身躯,俞彦侨却觉得显得那么单薄,张元拾起他手里的剧本又回到了里屋。
炉火前的王晓帅扭扭屁股,拿着火钳无意识的捅着火炉里的煤块,淡道:
“之前那部片子在国外获奖后,再拿回国内去广电,结果人家不搭理,只是撂下一句影片主题与现实不符,驳回了他公映的需求。”
说着,王晓帅神色突兀的变得有些昏暗,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讥讽,唏嘘道:
“我劝过他要不算了,老张说:他只是在记录这个时代留下的脚印,并没有其它的想法,
就算没有影片,那还有文字,我在做大家都知晓的一件事,可有人就是不愿意去看见它,甚至把它扫进一个看不见的角落,让它埋在土里!”
闻言,俞彦侨神色平淡,弹了弹指间烟灰,缓道:
“张哥,这么喜欢摇滚?我觉得片子干脆叫《崔建日记》得了!”
“呵呵……”
王晓帅淡淡的笑了笑,火炉的红光映照在他的脸上,似是映照他的内心,年轻、炽热。
“你是知道的,也是能看见这背后的故事,只是你也选择蒙上眼睛,当一个瞎子。”
俞彦侨掏出烟散给对方一个,偏着头点着烟,眼帘稍稍低着,沉声道:
“人们都喜欢花绽放的美丽,而它腐朽之后,谁会在意!人嘛,别把自己搞的那么累,
我从来不会自欺欺人,所以,我只是个旁观者,未来?谁知道呢!”
……
大年三十,夜。
我们长大后总是抱怨,现在的年味不如小时候那般浓烈。
那么,恭喜你,你长大了,也成熟了。
随着电视机里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的倒数声响起……
10、9、8……3、2、1、0……
咻咻咻……
漫天的烟花爆竹在黑夜里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绚丽烟花,大街小巷的孩子手里挥舞着仙女棒,犹如一个个精灵似的穿梭在黑夜中。
站在漠旗大盘鸡门口的俞彦侨双手插兜扬着头看着天空,骤然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许卓英,贱笑着:
“哎,不回去过年,反而留在我这,说,是不是想给跟我一起过年?”
许卓英的眉毛很好看,两道秀眉如纤美弯月眉不画而翠,只是人看着有点冷淡。
“呵呵……我还想爬上你的床呢,德性!”
她目如秋水的眸子翻了个白眼,自顾自的看着头顶上的烟花,此刻的她不似平常那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