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他将俞仁放掉。要是万一被捕快们找到人,只怕这位廖知府马上就会把俞仁杀掉,以绝后患。反正,通匪的罪名已经有了,就算马上杀了俞仁,东林党也找不到他廖士相什么把柄。
正是因为刘强知道这当中的利害和凶险,他才着急万分。可是虽然着急,却没有办法。这事情是急不来的,他只能呆在米铺里等消息。
还好,一直到天黑,刘强也没听到捕快们找到人的消息。此时的杭州城里,可以说是满大街都是捕快。看到街上的捕快越来越多,刘强的心又吊了起来。
“怎么城里的捕快越来越多了。”
时斌轻轻一笑,“刘大哥放心好了。这不是正好说明,他们并没有找到人嘛!要是找到人了,他们怎么会还派这么多人出来满大街的找。”
刘强听了这话,顿时放心了不少。
当天的晚上,刘强是与时斌在一个房间里睡的。可是刘强却因为担心俞仁的安全,一直也没睡着。
到的初更时,刘强感觉时斌似乎起身了。他以为时斌是要上茅房,也没在意。可是过了许久,时斌却一直没有回来。这让刘强的心里又不免得打起了鼓。因为此时的杭州城里,已经宵禁。时斌出门,只要被捕快们发现,无论在哪儿,在干什么,都会被抓起来,然后审讯。
而刘强最担心的是,时斌如果是去知府衙门那就更坏了。因为知府衙门必然更加守护森严。如果时斌此时去,那简直就是跟送死差不多。更关键的是,如果时斌一旦被捕快们抓住。那俞仁的性命也就不保了。
所以,时斌走后,刘强更加的着急,这睡自然更是睡不着。
一直等到了三更天,刘强才感觉时斌又回来了。时斌的动作极轻,轻到刘强几乎感觉不出来。如果不是他们两人是睡在一张床上的,刘强又一直没有睡着,他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在这段时间里,时斌出去了。
待到时斌回到床上,刘强再也忍不住开口问起来。“时兄弟这一趟出去,可有什么收获。”
时斌轻轻一笑,“我就知道一定瞒不过刘大哥的法眼。方才我去了一趟知府衙门。”
刘强听到这儿心里吃了一惊,没想到他果然去了知府衙门。虽然明知他没事,刘强还是担心的问了一句,“那你没被他们抓住吧!”
时斌笑起来,“就凭那般脓包捕快,想要抓我时斌还嫩点。我跑到那狗官的卧房,那狗官当时正抱着他的一个小妾在那儿睡觉。我便将事先写好的一封信放到他的桌上,又取了他的乌纱帽压在上面。
我见那狗官睡的跟个死猪似的,便顺手又取了他脖子上的玉观音,与我的信放在一处。
本来,我打算办好这些便回来的。可是,我又很想看看那廖狗官发现我的信后,会是什么表情。于是,我便故意的用一块石头砸了那廖狗官的小妾一下。那妇人被我的石块砸中,“哎哟”一声从床上坐起来,那廖狗官居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