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如果不是他在半年前牵头,从南方购回来一批粗粮作为赈济粮,只怕泰州城里也早不知成什么样子了。所以,全城的百姓对他都很感激。
听说俞仁他们是要到亓老家去,许多人都争着要给他们带路。
亓诗教的家,住在城内的一个小山坡上。这儿周围没有多少人家,但是转过一小片林子,便是闹市。可以说,正是闹中取静的一处好居处。院子并不大,修建的也比较简陋,一道竹篱围着一套单进的四合院。
几人来到门外,俞仁上前敲门,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仆人开了门。俞仁正要递上自己在士绅大夫间常用的名贴,一旁的蒋小婉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玉牌递了过去。
“劳麻小哥帮我把这个东西递给你们家老爷。
看门的家仆答应着接过玉牌。他见这玉牌制作精致,上面还刻着一个大大的“信”字,知道这东西必然有些来头,于是不敢怠慢,赶紧拿着玉牌便进去传话了。
不一会儿,便见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一面整理衣服,一面往外走。
俞仁看到他才知道,原来这个亓老并不老,顶多只能算是老亓,大家喊他亓老,看来只是为表示对他的尊重。
亓诗教来到门口,向四人拱了拱手,“不知几位光临寒舍,有失远迎。恕罪恕罪。”
俞仁看了蒋小婉一眼,没有说话。此时他更加的确定,这个蒋小婉必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,却不知她为什么会隐居在那济南城外的小镇上。
蒋小婉看了俞仁一眼,见他没有说话,便道,“亓大人不必客气。我们今天来找大人,是想请大人给我们帮一个忙!”
蒋小婉倒很直接,开门见山的便道出了来意。
亓诗教一面将众人向屋里让,一面道,“夫人有话,只管吩咐。只是莫叫草民大人了。草民如今无官无职,只是一介平民罢了!”
蒋小婉露出一丝浅笑,“亓大人自歉了。我们都知道大人的才干,也很清楚您的功绩。相信皇上很快便会重新起用您的。”
亓诗教不再说话,因为他内心确实也还期待着皇上有一天能够重新想起他,重新起用他。但是士大夫的傲气又让他不愿为了复出而在官场四面求人。何况他也知道,如今的大明官场,正是东林党得势掌权之时。他作为齐党的魁首,东林党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复出的。
可是眼前的这个人,他虽然还不能确定她的身份,但是他却知道,此人的身份非同一般,也许正是自己复出的一次机会。
几人一面走,蒋小婉一面与亓诗教客套着。俞仁跟在两人身后,一直没有说话。
进了屋,蒋小婉这才向亓诗教介绍道,“这位是从南方来的俞相公。他今次到山东,一来是为赈灾,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可以从山东招些人到他那儿帮忙。”
亓诗教上下打量了一遍俞仁,“这位便是最近在城外开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