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我就是靠着他们,才闯过一道道的阻拦。
虽然这一路下来,我们打退了十多伙的强人,却没有遇上一个真正的对手。这些强人跟我们都是一战即溃,不堪一击。
所以,当我们在泰山脚下被这一伙强人拦下时,我也并没放在心上。可是,当双方交上手以后,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
我的人都是骑兵,他们见前面有强人拦路,并不多话,便挥刀冲了过去。可是,对方似乎早有准备,不等我的亲兵冲到,山道两旁便射出一阵密集的箭雨。一下子便伤了我们十多人。
我赶紧让他们退回来。
这时候,对面的道口出现了一队人马,约在百人上下。其中为首的是名三十五六的汉子。他自称姓张。
见我一副输的不服的样子,那姓张的向我提出一个建议。他让我自己挑三十个人,他那边也出三十人,双方就在前面的那片空地上列阵拼杀。如果我赢了,他便放我们过去。如果我输了,那就请我们自动退回,或者拿济南知府姚文广的人头来交换,才能通过。
我当时觉得这姓张的太过自负。不过,这样也好。不然,他们人多,又似乎有所准备,想要强冲过去,还真不容易。”
说到这儿,李肇基重重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。
“那结果呢?”俞仁追问道。
“结果?”李肇基露出一丝苦笑,“结果我那三十名亲兵,被他那姓张的三十名手下,三下五除二的,便全部生擒活捉了去。我当时大惊失色,调转马头便跑,也来的及没细去打听这些人的底细。”
俞仁不再说话,他还真没想到,在泰州还有这样的一伙有实力的人。俞仁习惯性的叫了一声“宗义”。这才想起梁宗义昨天在突围时,与自己走散了。
俞仁不由叹了口气。梁宗义是个江湖通,大明的江湖上稍有名气的人,从南到北,几乎没有他不认识的。如果他在这儿,一定能够知道这个在泰山脚下出现的姓张的强盗头是什么人。
“能不能转道从别处去济南?”俞仁向鲁月问。眼下,他身边所剩下的人中,也就只有她对山东最熟悉了。
“有。但是要重新转回直隶,而且这条道也并不太平。”不等鲁月回答,李肇基便先回答了他。“就凭我们这几人,根本就走不到直隶。”
俞仁听了这话,低头轻声道,“看来,只能找姚文广了!”
李肇基听了这话,吃了一惊。“这,只怕不行吧!我只是个山东总兵,专事负责平乱。皇上并没有授我临机专断之权。何况,我听说这个姚文广乃是师出赵尚书之门,山东巡抚赵彦派他负责防过泰州,以阻止闻香教北上济南。如果我们杀了他,不仅会削弱泰州城的防守能力,只怕还会与东林党结下仇!”
“哪个赵尚书?”俞仁问。
“就是赵南星,赵老尚书啊!赵老刚刚被皇上任命为吏部尚书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