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知道这位余玉倩也算是她丈夫的一位红颜知己,所以也只是礼貌性的客套了两句。
由于这两条船都是比较偏小的江船,众人挤在这儿,实在不大方便。于是在船上聊了几句,俞仁便将赵蕊接回城去了。其他人也都自然跟着他一起进城。船上只留下十几名伙计照看。
回到驸马府,朱月月赶紧让鲁三安排酒宴,她侧陪着赵蕊说话。
俞仁看她们俩人相处的十分融洽,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赵蕊来了,望月公主便不再粘着俞仁了,而家中其他接待客人的事,也都有鲁三安排,俞仁反而成了最闲的人。
他于是干脆跑到隔壁找梁宗义他们喝酒聊天去了。
聚和堂的人在生活上一向节俭,梁宗义自小受他叔父影响,也是如此。平常是几乎不饮酒的。就算是有客人,也只会用小杯浅饮几杯。
俞仁对酒本也没什么十分的爱好,只是有时候在这些武夫出身的手下面前,酒便成了他们最好的沟通物。
此时的俞仁,正坐在院子当中,周围坐着几十名聚和堂的亲信兄弟。这些人虽然在平定山东叛乱的战斗当中,起到了最为关键的作用,但他们也都是最忠心的聚和堂人,他们无意为官。所以,除去少数人被俞仁刻意的安排在军中任职,其他大多数人都跟随在他身边,充作他的护卫队。
对于这一点,倒并没有人说什么。因为他们都知道俞仁虽然皇上亲封的一官一职,可是在山东,这一战下来,他的威信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所有人,包括山东总兵李肇基。更何况他现在还是鲁王府的驸马爷。
众人并没有在屋子里吃酒,而是在院子里席地而坐。地上有下人铺了些草席,周围架起了几个架子正在烤全羊。这种野餐式的聚会,最受这些粗鲁汉子们的欢迎。大家无拘无束,也没有上下尊卑,比在屋子里规规矩矩的喝酒要有意思的多了。
这些人原本也都跟梁宗义一样,几乎滴酒不沾。可是自到山东,历经数次残酷的战争之后,这些本性豪爽的汉子终于被环境所影响,慢慢的开始喜欢上了饮酒。
不过,他们的节制性还是很强的。如果是在打仗或是行军时,他们是一定不会沾酒的。但是在平常,这酒便成了他们的家常物。只有梁宗义,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守着他的生活节操。
“辽东局势已经是火烧眉毛了。咱们再不能在此多呆,必须尽快进京,想办法让熊廷弼复出,重掌辽东大局,以期阻止女真人的南下。今日天色已晚,是不行了。你们回头也都收拾一下,明天跟我一起进京。”
“不是吧,老大。咱们这次进京是去做说客,又不是去打仗,用的着这么多人去吗?”一名叫梁平的头目叫道。俞仁这个门主与梁如继不同,他很平易近人,也很和蔼,所以平常手下跟他也都很亲近,说话也就比较随便。
“你们错了。如今的辽东,形势如何虽然还不可知。但以我预料必然好不了。我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