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突然肩头像是被打了一下,我瞪着高扬:“学长,你干嘛打我?”
高扬摊手:“没有啊。”
我看着他,这下他没有动,把我的剪头确实被什么东西又打了一下。
我侧头看向肩膀,什么也没有看到,但确实有感觉被东西打到了。
高扬拉过我,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头对着一边的树。
我立马探头看去,就在我站的位置,旁边有一颗高大的歪脖子树,树枝上竟然吊着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。
刚刚我的肩膀被打,是他的身体被风吹得来回摇动,而脚尖踢到了我的肩。
“啊。”我还是被吓到,看看手机里面,又看看空空的树枝。再看向手机的时候,那张放大的鬼脸填充了一整个手机屏幕。
高扬对着树打出一个法阵:“那个人看起来四十多岁,应该不是学生。”
“难道是学校的老师?”
高扬摇摇头:“等明天我们再去查查,所有的事情。我感觉当时死的不仅是三个学生,案件也不仅仅是情杀这么简单。”
我点点头,被刚刚那只脚整得有阴影,在空旷的地方站着也感觉有什么东西老是拍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