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评论恶臭下头的简直不能直视。她也知道很大一部份是对家公司请的水军，可侮辱诋毁的声音同样也会煽动那些路人。
秦西妩切了出去，没再继续看。
心情不爽又吃饱睡不着的她点开抖音，准备刷刷视频或者看会儿赶海直播就睡觉。
点开第一条是最近抖音很火的一个情绪变化挑战。
就是从头到尾只说“no”这一个词，但是要演出五种不同的情绪。
秦西妩觉得这还挺有意思的。她稍微整了下头发，换了个衣服就开录。
一遍录好，她自认为满意的就给发了出去。
…
上次秦西妩请了李玲吃牛排，今天中午不管说什么李玲都要请回来。
刚好公司楼下开了家泰国菜，两个人中午点了冬阴功汤，又点了咖喱虾和香芒炒黑椒牛肉就边吃边聊上了。
“悦悦最近这么样？”秦西妩拌着椰汁糯米饭问李玲，“换了新的幼儿园，孩子还习惯么？”
李玲，“她玩心重，还挺快就习惯了。”
秦西妩，“那高志军…”
李玲，“我知道，高志军被公司法务部的人给告了，他现在官司缠身，说不好要坐牢的。说实话小秦，姐真的很感谢你和沈总。”
感谢谁？
她和沈颐？
感谢她可以理解，感谢沈颐是什么鬼？
李玲埋头喝汤，没看到秦西妩脸上的错愣。
她自顾自着说，“如果不是你一次次鼓励我，让我变得勇敢起来，或许现在我和高志军还保持着婚姻关系，我要负担他的债务不说，悦悦上小学的事情也会被影响。”
可这和沈颐又有什么关系？
“前不久，公司法务部的人找了我，让我拿出和高志军的离婚证明。其实半个月前，公司就要将高志军告上法庭，但沈总听说我在和高志军办离婚手续，就让法务部的人先等等。”
李玲喝了口汤，抬头问秦西妩，“小秦，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沈总，但是你也知道…沈总他人看着冷，我也不太敢在他面前直接开口。你要是有机会，帮我和沈总说声感谢。”
秦西妩点头应下，可只有她自己清楚，自己这会儿的脑袋有多么沉重。
…
往办公室走的路上，不少员工拿着手机围在一起聊天。
好像是说圈子里哪个女演员演技有进步了？
又好像是说哪个女演员疯了，被什么视频给吓到了？
她完全没心情去了解这些八卦。
此时的秦西妩觉得脸上有些火辣疼痛。不为别的，就是因为李玲刚才在餐厅和她说的那些话。
所以…沈颐知道高志军有问题，知道他跟李玲是夫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