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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到盛晚宁疑惑的目光,他面无波澜说了句:“物有所归,这是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
盛晚宁耳中蓦地响起那位大明星说的话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若某些狐媚妖精越界,乱了规矩章法,自有热心、正义人士出来管教。”
所以他是在数落她不清楚自己的位置?像个狐媚妖精一样勾引他?想让她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?
她忽如被人浇了头冷水,从头到脚凉意飕飕。
“好!你回你的清心寡欲,我现在就走,离你远远的!”
盛晚宁愤愤说完这句后,准备从他身上下来,然而一只大手紧锢住她的腰,后一秒,整个人被顶到了书架上。
厉阎霆嘴唇不由分说地逼近,如惊涛巨浪的吻不断加深、加重。
她心跳急剧加快,推搡着,嗔怒问:“你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?别动不动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那只受伤的手忽然被扣在书架上,像是被他护住伤口,又像是被他禁锢。
男人炙热的气息随着他低沉而喑哑的声音徐徐从嘴唇发出。
“我自以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处理完了,结果回到家,司机告诉我你只身进悦色,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?”
“在你无所忌惮、孤身犯险的时候有想过我么?你想过如果你出事,我会怎么做?”
“还是说在你心里,我可以随时被抛诸脑后、被丢下?”
盛晚宁被他说得有些哑塞。
她没觉得自己会出事。
即便是出了事,那就自认倒霉,反正自己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,习惯了无人问津,习惯了肆无忌惮,生死看淡。
但现在却有个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向她表达,他在乎她。
她一时惊怔,心跳如骤然停止,呼吸滞住,头渐渐昏昏然不知所以,嘴里反复呢喃着一个无意义的字眼:“我……”
厉阎霆黑漆漆的双眸凝着她一翕一合的唇,眼前回映出六年前的那幕:北部荒原的野狼领地,她身穿军服,娇小又倔强的身形引着那一声声摄人心魄的狼嚎远去,把生存的机会留给了当时在飞机迫降过程负伤惨重的他和一名机长。
他胸前起伏更加剧烈,寡凉的瞳仁中心似有恐惧。
“夫人听话,别再这样,不然我怕哪天会控制不住,把你锁起来。”
喑哑的声线里携了几分警告的蕴味。
未等她出声回应,粗暴的吻再次封住她的唇,带着惩罚的力度,蔓延至脸颊、耳畔、脖颈……直至席卷她的全身。
不知过了多久……
盛晚宁疲惫难耐,腿软地躺在主卧床上,不着丝缕。
厉阎霆身穿浅灰色的家居服坐在床边,埋着头给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