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说来也奇怪,以前不管她走到哪都摆脱不掉那个男人的影子。
可等她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单独待了几天,那个男人就像没有存在过,彻彻底底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原来心动,也照样不过如此。
让华国无数女人觊觎的国民老公,和那个渣男骁司城一样,悄无声息地就这样成了她的前任。
这本来是她期望的结果,但心底却莫名地开始烦躁起来,嘴里愤愤自语:很好,消失得干脆利落,一点也不拖泥带水,是个男人!
她抬起手腕,冷锐的目光透过绷带,仿佛能看到里面那块腕表的形状。
既然如此,那得找个时间让他把腕表拿走,以及去民政局办离婚,这样才叫完完全全脱离干系!她心道。
正想着,一阵肉香扑鼻。
耳边传来曾曦的轻声呼唤,“盛姐姐,开饭啦。”
她从沙发蹭地一下起身,快步奔进厨房,急声喊道:“把手放下!我端菜,我盛饭!”
说罢手忙脚乱地拿出碗筷,一手端两碗饭,另一手端两碗菜,左右开弓地走向餐桌。
曾曦在旁边咯咯地笑:“盛姐姐真的有趣~”
……
翌日。
盛家举办的葬礼现场,前来悼念的人不少。
盛晚宁推着曾曦的轮椅出现时,有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。
“这不就是盛家那个千金吗?听说她对这个继母很刻薄,现在假惺惺来悼念,真不知道安什么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