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结果就是,在一周左右的时间里,我们一定会发现死者,并且,或许不止一个。”
后面,是两组图片,排列的非常整齐。
“请看,我暂且将已经发生的案件,里面的死者分为了两组,第一组a,是‘人皮娃娃来源组’。另一组b,是‘娃娃来源亲近者吸/毒嗨翻组’。”任泊忻的话音刚落,陈局长就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正经点,说具体些。”他敲着桌子警告任泊忻。
任泊忻从善如流地重新组织语言,“简单来说,就是每一个人皮娃娃的‘原材料’,被找到的时候,相继而来的,就必然会有一个与之相关的人,是因为吸/毒过后而死的。哪怕不是直接诱因,但,也一定是和毒/品有相关联系的。”
“他们一起、或相继被发现,虽然,我暂时还不好说这二者之间,为什么会呈现出这种‘一带一’的态势,但,目前可以肯定的是......这一定是凶手有目的性的、标志性的做法。”
任泊忻说到这里,面色显然有些不太好看。
但他还是继续敬业地介绍道,“吸/毒过量而死的人,他们接触的这种毒/品,经过我们的检验,它的分子式,并不是目前市面上、被缴获过的任何一种,而是一种全新类型的毒/品。它具有新型毒/品的所有优点———纯度高,价格贵,所以,感受和体验,也都更高一个等级。”
他用激光笔示意图片上的一些内容,“你们看,这些因为吸/毒而死了的人,无论身上的伤势有多重,但他们面上都是笑着的。明显是嗨爽了。”
一时间,众人陷入沉默,他们迅速意识到了,这件事情的严重性。
沈方瑜是第一个开口的,“没有任何突破口吗?”
大家闻言,也都抬起头来。有了方向,才会有下一步的行动目标。
任泊忻赞赏地看了他一眼,立刻回答道,“有。”
他将图片翻到之前的那个“纹身”上,“第一,就是这个图案,据我分析,这个图案应该并不完整,这只是一个部分,或者往大了说说———这是某个体系里的其中一个。”
那人皮上的纹路并不算复杂,是一个倒立着的三角形,而在三角形的顶部,画着一个类似数学里“无穷”的符号。可旁边的纹路太过细小,不太容易分辨。
“那第二呢?”沈方瑜问。
“第二,就是我们完全摸不到、这个贩毒团伙,在这期间,我们牺牲了无数的线人和卧底,但是…..几乎一无所获。”
“根据目前仅有的信息,我们分析,他们的体系十分复杂,但却非常有序,组织里的人们各司其职,而且,他们基本是沿用‘直线式管理’,几个、或者几十个下属对应一个上司,以此类推,越往上,上级对应的下属就越少。整个犯罪网络呈金字塔状,密不透风,铜墙铁壁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