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回答,但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,惹得路稚瑶发笑。
他温柔的看着路稚瑶,“那你呢?”
路稚瑶嘴角的笑收了许多,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低沉,“我……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,后来被养父收养,他对我还……不错,再后来送我去国外读书,然后,就这么正常生活到现在。”
任泊忻不用想也知道,这二十多年,她一定生活的非常不容易,这么挣扎的二十年,她却只用了两句话就带过。
任泊忻没有追问,而且,自此之后,他再也没有提过这个问题。
他试图转移路稚瑶的注意力,“你还没说,你谈过恋爱吗?”
路稚瑶被他猛地换了个话题,愣在那儿,“我……没有正式谈过。”
任泊忻注意到了她的措辞,“那也就是说,不正式的有过?”
路稚瑶沉默。
任泊忻凑的更近了些,“那你们……有接过吻吗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也很轻,呼吸就像是羽毛在瘙痒。
路稚瑶缩了缩脖子,“没有。他就是受我养父的托付,照顾我而已。”
“哦~青梅竹马,娃娃亲之类的。我懂~”任泊忻的语气有些吃味。
路稚瑶无奈,“不算是。”
任泊忻点点头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伸手在她脑门儿上,轻轻的弹了一下,“这下能睡了吧?”
“行,那晚安。”路稚瑶躺平,重新闭上眼。
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,一夜好眠。
她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肌肉都有些酸,迅速起来活动了下,基本可以确定,自己已经完全好了。
路稚瑶换了换衣服,准备洗漱,还得去喂玄武,没想到,等她洗漱好推开卧室门之后——
任泊忻就在沙发上躺着,她的沙发不算很大,任泊忻躺在上面有些憋屈,一只胳膊从沙发上垂了下来,按在玄武的头上。
路稚瑶就这么站在那儿,看着他,心里有些酸,那感觉……好像是感动。
玄武见她起来,直接起身朝她蹭了过来,这一下,把任泊忻也吵醒了。
“你没事了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。
“我已经完全好了,你昨晚……”路稚瑶的眼睛里有歉意。
“我怕你半夜醒了,觉得不舒服,所以就没走。”
路稚瑶敛去眸子里的情绪,没再说什么,“我简单做点早餐,你先洗漱吧。洗漱间的柜子里,有新的洗漱用品。”
任泊忻挑了挑眉,自己的家距离这里,十步之遥,但他还是就在路稚瑶的话,在这里解决了。
二人宾客尽欢的吃完了这顿饭,路稚瑶刚把碗丢进洗碗机里,任泊忻就接到了沈方瑜的电话。
他“嗯”了两声,然后挂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