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哐作响。
任泊忻双手插在口袋里,走近,看着他,“可是,我想让你试试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还带着些威胁的意味。王海洋试图拉住他,奈何自己的手被钳制着。
“审判者!他说,他是审判者!”王海洋终于大叫出声。脸上的恐慌再也遮掩不住,“其他的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任泊忻看了看他,不再说话,走出审讯室。
沈方瑜就在门外,此时见到任泊忻出来,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任泊忻笑了笑,“你对于【审判者】这个称呼,有什么看法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,”沈方瑜摇摇头,“太抽象了。最大的可能就是,他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,可以超脱法律之外,去审判那些,他认为有罪恶的人。”
任泊忻沉吟片刻,“方瑜,如果他们的思路,是你说的这样的话,那最有罪恶的人,不应该是他们自己吗?而且,如果他是从这个方面出发的话,那他的个人主义,一定非常严重,像这样的人,单独作案的可能性最大,那…..那些半路跳出来的帮手,我们该怎么解释?”
沈方瑜皱眉,“那你的想法呢?”
任泊忻心里亦没有明确的答案,“现在…..还不太好下结论,我们知道的情况太少了。”
沈方瑜知道,靠猜是没有用的,还是要多找到些信息才是。
“这些人…..提交公诉吧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必须要给王非凡一个交代。”任泊忻的语气有些严肃。
“知道。”沈方瑜点点头,有些担心的看向任泊忻,“你快回去休息吧,在这样下去,撑不住的。我们昨晚审犯人还是倒班呢。一人睡了几个小时。”
任泊忻答应下来,“明天我可能有点事,你找我的话直接打电话,没什么大事的话,我就不过来了。”
“行。”沈方瑜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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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泊忻回到车里,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上,他闭上眼,约莫过去十分钟,他重新睁开眼,发动车子离开。
他先回了家,玄武的状态很好,明显是遛过,也吃过东西了,任泊忻拍着玄武的脑袋,“真羡慕你,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他盯着玄武盯了一会儿,就这么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一个半小时之后,任泊忻醒了过来,他给路稚瑶发消息,【睡醒了吗?】
【刚醒没多久。】
【简单收拾下,出去走走吧。】
【十五分钟。】
任泊忻笑了笑,拨出了一个电话,“清下场。”
然后,他就在门口静静地等着,十五分钟,很准时,路稚瑶推开门。看得出来她化了淡妆,但即便如此,还是掩盖不住她有些悲伤的情绪。
“去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