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。”
“嗯。”路稚瑶睁开眼,也不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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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里,张玉芋确实已经醒了,已经过去了一夜,但她明显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,路稚瑶去病房的时候,她蜷缩成一团,什么都不说,马淑静和刘颜都在陪着她,一脸悲伤。
昨天晚上,张玉芋也是这个状态,任泊忻和沈方瑜不可能强迫她,只得先给她时间休息,希望她能尽快想明白。
但没想到,她今天还是这个状态。
“老师…..”马淑静二人起身。
路稚瑶点点头,“你们先去吃早餐吧,我陪她聊聊。”
马淑静看了眼张玉芋,点点头,“好。”
张玉芋听到她们要出去,明显有些紧张,但却没有出声阻止,看来,她知道路稚瑶的身份。
路稚瑶缓缓在病床一边的沙发上坐下,声音很温和,“你别怕,我是马淑静和刘颜的老师,她们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张玉芋抱紧了膝盖,小心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别紧张,我会一直在这里,我不动,你这么坐着…..不累吗?”路稚瑶安抚张玉芋的紧张情绪。
“不…..不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路稚瑶说完,靠着沙发开始看手机,她就真的什么都不问了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张玉芋主动开口了,“你知不知道…..抓到那个…..那几个人了吗?”
路稚瑶一挑眉,回答她,“暂时还没有,线索太少了,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张玉芋反复的看路稚瑶,似乎是有话想说,路稚瑶注意到了,但也不开口催促她。
“和…..和我喝酒的那个人,别人叫他…..叫他翟哥。”张玉芋的声音很小,但路稚瑶听到了。
“那他还有什么特征吗?比如,染了头发?”
张玉芋眨了眨眼,眼神里都是痛苦和悲伤,“黑色头发,一米八左右,夹克外套,他的眉毛…..眉毛尾巴那里,专门用刀子刮掉了一道,他还问我酷不酷。”
路稚瑶一听,就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“还有吗?”
张玉芋又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其他的,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路稚瑶身体往前倾了一点,“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给马淑静发短信,让她来接你呢?”
张玉芋闻言,垂下了眸子,半晌,她重新开口,“因为,我的酒量还不错,但是昨天晚上,我只喝了三四杯,就觉得晕的厉害,所以…..”
“所以,你猜到了,可能酒里有问题,是吗?”路稚瑶盯着她,一字一句的问。
张玉芋不敢抬头看路稚瑶,但她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路稚瑶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既然已经意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