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打开门冲了进去,大声喊着:“小栖,小栖你在哪?!”
萧景衔宛如土匪进村,将整个屋子扫荡了一遍,就是不见江恬栖的身影。
他拧着眉,寒着脸,神色异常凝重,心从来没有这么慌过。
回想起昨天的事情,他仙子啊只有满满的后悔和自责。
江恬栖不能出事,不能出事!
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他要转身去保安室看监控,还没等抬脚,站在门口的张妈便指着浴室的门大吼道:“先生浴室,浴室还没看过!”
萧景衔一个健步冲了上去,转动着浴室的把手“哐”地一声推开门。
积压了一晚上的雾气争先恐后跑了出去,挡住了萧景衔的视线,雾气散后,白色的陶瓷浴缸里安静躺着一个人影,湿漉漉的头发糊满整张脸,身后的水阀还在不停地出着热水,透明的水流流进浴缸里却然变成了暗红色,就如腐烂尸体上流出来暗红色血液,高度还差一点就要浸入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