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夜，那个猜测的轮廓越来越深。
难道…今天去也穿进这本书里了？
这一刻，他的心跳骤然加快，心中掺杂着说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这份感觉中包含着一份期待与激动，也包含着此悔意和无措。
如果这个猜测属实，那么这个纸片人性情突变，和现实生活中的江恬栖性格相同，做事风格也相同的事情就可以说通了。
他的头突然疼得厉害，如果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心心念念，那么这些日子他都对江恬栖做了什么？
路灯斑驳昏暗，遮住萧景衔的侧脸。
他疲惫地按了按眉心，握紧拳头。
会不会讨厌他？
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很糟糕的人？
离婚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闪过，想起这个可能：离婚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闪过，想起这个可能，
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刺穿就好像，最珍贵的东西在你手中多日，又在你不在意时，偷偷从指缝溜走。
萧景衔再次蹲下，将地下的所有字迹全部擦除。
“景衔哥哥，景衔哥哥！”林思元气喘吁吁跑过来，在身后呼唤他：“你还好吗，小栖只是心情不好才跟王传走的，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记忆慢慢抽离，萧景衔盯着林思元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节目结束后，你会收到我的律师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