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并不越距。
如果江恬栖某天遇喜欢的人呢?
而那个人就不是他,那他会不会大方的拱手让人?
有了这个假设,萧景衔那抹焦躁再次涌上心头,他望着江恬栖,握紧了拳头。
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。
上午,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,昨夜一夜的暴雨冲刷,空气中的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香。
病床上的人儿皱了皱眉头,用手挡了挡眼睛,钻进被子里躲避光亮。
“栖栖,醒了?”
江恬栖还模模糊糊的,摸不清现在的状况,只是觉得好疼,浑身都好疼。
片刻,她睁开眼睛,打量着周国的一切。
萧景衔坐在陪护椅子上,身上还是昨天穿的那件黑色风衣,因为被雨水打湿又变干,上面布满了褶皱,非常邋遢。
江恬栖从未见过萧景衔以如此形象出现,一下子清醒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