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寒冷,大家回屋子里吧。”
一群人终于零零散散散开,刚才被众人怀疑的服务生也被安保人员抓住。
果不其然,他的口袋里藏着两枚翡翠饰品。
大厅内陆言舟得到实时消息,将这件事交给助理处理,并对所有来宾表示歉意,希望大家不要受这件事影响心情,继续享受这场酒会。
江恬栖坐在宴会角落,仍然披着萧景衔的外套,手中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萧景衔就坐在她身边沙发上,关于刚才的事,一个字都没有提。
可他越是这样,江恬栖就越害怕。
眼睛和鼻子由于他的抽泣泛着淡淡的红,她缓缓抬头,看着萧景衔:“我和他只是聊了天,别的什么都没干。”
萧景衔:“嗯,知道了。”
江恬栖声音沙哑:“你相信我吗?”
萧景衔:“相信。”
“不是的,哎呀,我不知道怎么说,反正你要相信我!”
江恬栖着急忙慌地想要解释,想要和萧景衔解释清楚这件事情,但是却因为自己的身份,迟疑了很久。
萧景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意外,只是思索片刻,淡淡地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江恬栖:“你就不问,我为什么跟他在一起?”
萧景衔:“你这样说,我就相信你。”
“嫂子,快来玩呀,这里有喜糖!”云落落的声音响起,江恬栖转头看了一眼萧景衔,萧景衔点点头。
江恬栖笑笑,推着轮椅向前走去。
“衔哥和陆总是故交吗?”江恬栖吃着喜糖,随口问道。
“是呀,他们之前可是一起长大的。”
江恬栖笑了笑:“这样啊……”
她抬头望着屋子,发现对面是一道合影墙:“那些照片,是陆总的吗?”
云落落:“对,要去看看吗?没准还能看见你们家老公。”
江恬栖欣然答允,慢慢走过去。
合影墙多数是陆言舟初中高中时的照片,江恬栖的视线停留在一张赛车俱乐部的合影上。
“这个是衔哥?”
“应该是,不过听言舟说,萧哥和现在可是不一样,他从山里回来那会,好像……”
“山里?!”
江恬栖再次湊近一些,发现萧景衔当时的相貌确实和现在不太一样,现在的五官明显长开,气质成熟。
她越看那张照片越眼熟,脑海中的记忆忽然像一根绷紧的琴弦,啪地断了。
如果面前的这个人,皮肤更黑一些,是不是就是麦田的那个少年?
江恬栖呼吸越发急促,那幼时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。
他记得,萧景衔曾经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