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给我们送过黄鳝和田螺的人,来我们家领报酬。”
说罢,便带着二人一起回了家。
而另一边的黄大婶,听到自家侄子带来的消息,反复确认不是作假之后,兴高采烈的领着一堆妇人,往谢云殊家的小竹屋去了。
等她们敲门的时候,太阳都已经落到西边,只剩一些夕阳。
叶蓁见状将人都迎进院子里,而谢云殊已经躲进里屋了,似乎还是不太适应和这么多妇人面对面相处。
人一到齐,叶蓁就拿出之前谢云殊记录的纸张,掏出荷包对着名字信息发放之前定好的报仇。
黄鳝和田螺,她都是按斤收。
黄鳝一斤五文钱,而田螺一斤两文钱,这是她在定两道菜价格时想好的。
前一日收的近百斤里面,田螺占了七八成,剩下来的才是黄鳝。
将每个人的报酬都分发完毕以后,叶蓁荷包也就剩了个底,估摸着也就几十文了。
各户人家基本上都分到了几十文,这可让她们又是高兴又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人家谢夫人忙前忙后,就挣了这么些,我这心里还真不好受!”
“是呀,照我说,谢夫人就是太客气了!这些黄鳝田螺我们是要都不想要的!”
在场的妇人也都是些心地善良之辈,一瞧叶蓁钱袋子所剩无几,就生出了想还回去的念头。
叶蓁当然也听见了,她一边感激着,一边又十分坚定的对所有人说道:
“各位婶婶,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,不必觉得于心不安!这也象征着,咱们这条路是可行的,明日各位照样可以送黄鳝和田螺过来了。”
看到她坚定的眼神,妇人们这才心安的拿着钱回去了。
“要我说,这路子确实不错,这可不相当于白捡的钱么?”
出了门,还有人在议论着这件事。
但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,手里握紧了叶蓁分发下来的钱。
“那可不是!我得绣上四副手帕才挣得上这二十文钱!”
“害!现在地里收成不好,咱们每年都是紧紧巴巴的过着日子,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赚些钱啊!”
几人说着说着,忍不住一阵叹息!
她们每户人家都是中原流放过来的,分到的田地自然是极差,别人看都不愿看一眼的。
每天地里的收成也就够缴纳税供,挣钱?那是想都别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