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训我两句,可你不同!”说完便驾云离去,留下一句:“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清凫神君前脚去了魔族,少熙后脚一身重伤从魔族回来,与他同母的盼蓁公主在云雾缭绕的亭廊下等他,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他身上的伤,只道:“哥哥,辞忧他怎么样了?”
少熙用法力愈合伤口,也没心情回答她,只道:“盼蓁,你做得很好。若不是你,哥哥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斩杀那澹台亓颙。”
盼蓁面色难看,握紧了手中的丝绢:“可是,太子哥哥,我虽是骗了他,但……我是真的爱上他了。既然哥哥大计已成,就放过他吧。”
少熙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终究是太天真了,他既然知晓他的亲人因你被杀,此刻怕是恨极了你。”
盼蓁忙反驳:“他一定会原谅我的!”
“是吗?”少熙一挥银白色衣袖,面前便多了一个画面,墨绿长衫男子肆意饮酒,身旁还有一群花哨衣裳的女子,一看就知道是些风尘红倌。
“人家无心,你倒在这里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不,不可能!”盼蓁将凭空的神力拍散:“你骗我,你一定是骗我!”
“你若以为是假的,也不会这么动怒。”少熙的眼中划过轻蔑,但很快转为平静,道:“好了,盼蓁,你再等等,待哥哥坐拥三界,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,我就给你什么样的男人。”
“可是哥哥,我只想要他……”盼蓁举帕拭泪,质问道:“哥哥,你说过,杀了澹台亓颙与泽蘩,你就会成全我的,你为何说话不算数?!”
“盼蓁,怎么哭成这样?”
两人回头,倾髻嵌着金凤翱云钗,米白色衣绸拖在云雾间,身后跟着分为两列的十二位仙娥。
“母后......”盼蓁含泪扑到天后怀里。
天后眼中划过厌恶,只是一瞬,又强迫自己的脸堆上笑容,温柔道:“盼蓁,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少熙忙道:“母后来得真是时候,盼蓁为情所困,孩儿劝了好久都无用。”
“情最是伤人,并非一两日可以守得云开。”天后抚摸盼蓁的头,又看向少熙道:“太子先离开片刻,有些话还是本后亲自对盼蓁说为好。”
“劳烦母后。”少熙行了一礼,离开了。
幻象中的墨绿长衫男子因重伤卧在榻上。
“二弟,我来看你了。”澹台文矱抱着包裹着毛绒的澹台傲琼走进来探望他。
澹台辞忧艰难起身,言语却是焦急:“王兄,小妹……”
澹台文矱绕过屏风将怀中女婴递给他,道:“傲琼很平安,你也莫再忧心,好好养伤。”
澹台辞忧接想抱一抱小傲琼,却在想抬手时意识到自己一只缠满绷带的受伤的手臂。
看着束手无策且重伤的澹台辞忧,澹台文矱只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