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天将甚至威胁天帝才得到这位栩琢神女,怎会任由旁人将她推进虚无葬?”
言外之意便是澹台傲劂可以打伤上百天兵,可以威胁天帝,自然也可以掀了他们的东海!
“外祖父,母亲……”茵蜞捂着伤口虚弱地走到东海龙王面前,跪下恳求:“求外祖父放过表哥,茵蜞相信表哥不是有意的。”
澹台傲劂对此冷眼旁观,不管茵蜞是恶意还是好意,落入他眼,皆恶心至极。
泽蔓扶好珊瑚,悲愤道:“傲劂殿下,你的心是铁打的吗?茵蜞伤势未愈就匆匆跑来为你求情,你没有道谢就罢了,竟只是冷眼旁观?”
澹台傲劂依然冷眼嫌弃。
澹台绮鸿道:“姨母,三哥性子一向如此,心里只有他喜欢的人。若那个人不被他喜欢,自然做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泽蔓气得脸抽筋,但依然掩饰着,道:“长公主的意思是,我们茵蜞比不上这位栩琢神女?”
澹台绮鸿的确是这个意思,但她也不能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倒是澹台傲劂直接道:“阿琢是不可比拟的。”
茵蜞眼中划过嫉妒,看向泽蔓时又变回柔弱,道:“母亲,您莫要动怒,我们都是一家人,既是一家人,莫要再吵计较了!母亲!”
澹台绮鸿从小性格坚毅,对于茵蜞这种身形娇小可以任意撒娇的女子,她竟不知是羡慕还是鄙夷。
“谁让我们的绮鸿王姬露出这种表情的?”
澹台绮鸿一怔,那月白长发入了她的眼,疑惑道:“步离姐?你怎么会来?”
步离道:“王上担心初来乍到的三公子言语冲撞,派我来看看。你们可有惹事?”
澹台绮鸿走过去抓住步离的胳膊,似抓着救命稻草,急道:“原本不是我们的事儿,如今以我们的处境,成了我们的事儿。”
步离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们先走。”
澹台绮鸿愣住,问道:“我们怎么能走?”
步离压低声音,道:“快走吧,王上还在岸边等你们,剩下的让属下帮你们摆平。”
澹台绮鸿想了想,先同他们上岸与澹台文矱碰面。
澹台文矱倒没有预想中的动多大的怒,和颜悦色地问:“没什么要同为兄说的?”
澹台绮鸿一低头,一闭眼:“王兄,我们今日莽撞了。”
澹台文矱笑道:“鸿儿,你的道歉并不出自真心,你并不认为自己有错,更不认为三弟有错。既然无错,又何必向我赔不是。”
曲栩琢想将错揽到自己身上,不想让他们因护她而被定罪。澹台傲劂看出她的心思,突兀将她挡在身后,道:“如王兄所言,我们没错。”
澹台文矱思索一刻,试探道:“那位茵蜞公主对你倒是真心,何况男人一妻多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