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和娘亲一模一样的的蝴蝶簪!簪子给了,珍舞宫给了,怕是哪日连对娘亲的爱也给了!
澹台霜颖将簪子握在手里,妖艳血花在她雪白的掌心绽开。
“霜颖,你干嘛?!”澹台绮鸿连忙把她手里的簪子夺过来,又用魔力帮她愈合伤口。
澹台霜颖感觉不到痛,死死地盯着盒子里的蝴蝶簪,喃喃道:“父王他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……”
“下次再这么冒冒失失,就别出来了!”澹台绮鸿突兀打断她,环顾进进出出的宫娥,生怕霜颖的话被有心之人听进去。
悄悄地用手帕将簪子上的血擦干净,又悄悄地将簪子放回盒子里,整个过程中澹台绮鸿时不时将目光投向一位走得缓慢的宫娥,眯起了眼睛,嘴唇轻启:“蕙慧姐?!”
蕙慧身子一僵,离去。
澹台霜颖问:“姑姑,你在发什么愣?什么蕙慧姐?”
澹台绮鸿道:“没什么。”
本来只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思陪霜颖来一趟珍舞宫,谁料她们主仆却让她看了一场偷天换日的戏码。
她对儿时的事儿记得不多,几乎是碎片般的记忆,但见到什么就能回忆出什么。今日见到这个宫娥拿着绣着兰花图案的香囊,她认出了这个宫娥才是南宫伯伯的女儿南宫蕙慧。
几百年前,年幼的澹台绮鸿每晚失眠,蕙慧给她缝了四个这样的安神香囊挂在床帘四角。
潜伏在白鹤真人身边十几年回来后,缈星宫全面修葺,床帘床垫被褥都换了,自然也见不到那四个香囊,她也渐渐淡忘了。
“你们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