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!”
“爸爸,田怡那边我会好好的安抚的,你就安心的去吧!”
就在男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身旁的人直接一根绳子抛出,勒住他的脖子。人的求生本能很大的。
苏德远力气不大,被人直接踹了一脚,松开了绳子,这老者想要大喊“救命”,结果被李泰用绳子在背后勒住。
“不是我这样做,谁让你这样对我。”
“我矜矜业业为了你们家做了那么多事情,你不留给我一点点遗产,还要卸磨杀驴。”
男人就这样没了气息,接着被扔入了那大火之中。
接下来的事情他就让苏德远自己处理。
回到家中,他一把拥抱住田怡,也许因为愧疚,也许因为他不知所措,就那样停留了好久,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的咳嗽打断了他们的氛围。
“对了,老公!他说是他是爸爸的律师,和你有重要的事情说!对了,爸爸电话怎么打不通?”
“应该忙吧!”
田怡对于自己丈夫的话深信不疑,随后她说有点菜要买就出去了。
面对男人的出现,和他的身份,他双眼充满了杀气。
“你来我家干什么?”
“还冒充律师?”
男人从自己腰里掏出名片。
他看了一眼,“果然是录音!”
接着一份遗嘱让他傻了眼睛,李泰双眼瞪着眼前的人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岳父更改了遗嘱呗!”
听到这里他冲过去扯住男人的衣领子,“你给我设圈套?”
“你不也是给徐凡设圈套,都不是啥好鸟,在这里装什么装!”随后他推开了男人,“更何况那个老头是你亲手杀的。不是我!”
男人的双眼充满了愤怒。
“怎么,想要杀我,你不过是我们选中的一枚棋子,收起你那可怜虫的双眼。”男人敲着二郎腿,“明天办完事去见我们老板!”
“我不会去的!”
“既然这样你老婆会知道你做的事情,天山市的人也会知晓你这个白眼狼,你那望子成龙的母亲会原谅你吗?不会!他们都不会!”
男人整理一下子衣服,“唉,这天冷了,还是裹上围巾舒服!”
接着男人离开。
李泰掀了桌子,从小到大,她的母亲让他成为一个有野心的人,这成就了他,如今也是害了他。
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,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看到的是沾满鲜血的双手,他去洗手间不断的搓洗着,一遍又一遍!
……
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老板这个棋子似乎很容易,现在他已经成为了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