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就直说，何必怎么损人呢？”
帮？
苏沫两眼泛金光：“你准备怎么帮我？”
12138噘着嘴，仰着头，一脸不悦：“本来是想告诉你去哪儿可以找到鲛人泪来着的。”
“鲛人泪？”苏沫立马凑近它，脸都快要蹭它身上了，“在哪儿！在哪儿！”
“在天朝。”
槽糕！
12138立马捂住自己的嘴，转过身。
怎么这么轻易就告诉她了！好歹要为难她一下啊！
“天朝？那是什么地方？”苏沫在它背后歪着头，用手戳戳它的后背。
“你不记得了吗？”12138感受到她的触碰转过身就想为她答疑解惑。
但是，但是！它及时刹住了。
如果再像上次那样口无遮拦，对她和盘托出，它就要受更严厉的惩罚了。
到时候受了惩罚，有可能自己就会被换掉了，那样就无法再......接近她了。
12138组织了一下语言，觉得只告诉她这些应该没什么问题：“地方告诉你了，你可以自己去打听，什么都问我哪来的成就感。”
苏沫呆头呆脑愣了愣，随机莞尔一笑：“也对，你都告诉我地方了。”
12138对着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所以，天朝是个什么地方。”苏沫蹭它不注意，又问了一边。
12138还没有反应过来，说已经说出口了：“那是你来一本小说里故事主要的场所，鲛珠也就是鲛人泪，就在它的藏宝阁之中。”
“我另一本小说？”苏沫有些狐疑，“怎么会出现另一本小说呢？”
“那是因为。”
糟糕，不能再说了。
12138为了不让自己再说漏嘴，非常机敏地逃跑了。
“喂！别走啊。”苏沫在它消失的位置，胡乱抓了抓，但是除了空气，她什么都没有碰到。
一个人的时候方便思考，静下来，苏沫突然觉得自己成了华生发现了盲点。
一本小说里居然出现俩个小说的设定，也许还有更多，但是这就已经很不同寻常了，这起码说明，这里的时空有可能是错乱的。
并且，融合的对象还都是我写的小说。
我记得12138曾经说过，系统为了什么改善了剧情，为什么改变，还特意让我来体验。
因为我是作者？
可以，但是没有绝对的必要，说什么因为我是创始者之一？
难道是因为我水文太多，但是我也算是一个人才，为了了解后续的剧情，主系统将我拉进来手动补全内容吗？
合理，非常合理！
思绪渐渐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