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当即抽出长剑,抵在女孩身前:“说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但女孩只是单纯被吓到了,委屈地跑开了,只留下一脸尴尬的苏沫。
“你为什么要吓那个孩子?”裴璟琦问道。
苏沫如实回答:“始作俑者就是白俞,在我们在这里之前,我曾做过一个梦,梦里的黑影就是白俞。”
“就是那个孩子吗?”裴璟琦又问道。
“倒不是,是黑影,但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“那我们跟去看看。”说罢,裴璟琦就拉着苏沫朝女孩消失的方向走去了。
“为什么?不怕有诈?”苏沫不解。
“怕,但是如果搞不清楚她想干什么,或者她具体在哪儿,我们又怎么能解决问题呢?嘘,我们离得很近了。”
嗯,有道理。
只见女孩一把扑进一个相貌平凡的女人怀里,哇哇大哭着喊着:“舅妈,舅妈。”
伴随着女孩的哭声,苏沫与裴璟琦感到一阵地动山摇,场景在转换,俩人也渐渐从主观人转换成了旁观者。
这是一个晴朗的正午,少女白俞正在书房练字。
“小姐,你写得可真好。”屋里的丫鬟七嘴八舌地夸着。
“好什么好,”白俞放好笔墨,举起字帖仔细地看,“你们不能老是为了巴结奉承而夸我,夸到最后,大字不识一个,还觉得自己天下第一。”
最机灵的一个小丫头忙回道:“小姐,您别谦虚嘛,也不仅仅是我们夸,咱家老爷总是个见过世面的,不也总说小姐您天资聪颖不比凡人嘛。”
“就数你最油腔滑调。”白俞调笑着心里当然也愿意常常被人夸奖。
此时,门外传来骚动,下人们异口同声地喊着:“老爷。”
白俞也示意小丫鬟去开门,正巧老爷在敲门,竟然一不小心,敲在了小丫鬟的脑门上。
“翠珠,就属你毛手毛脚的。”白俞上前将愣在门口的小丫鬟翠珠拉开,向自己的父亲行了个礼,“父亲大人,今个怎么有空来?”
“哦,”白符收回手背到身后,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老爷你快看看,这是小姐今天刚写的字,写得多好啊。”丫鬟回鹘立马将字画拿到白符面前献宝,“我们都快小姐,可小姐不信,还请老爷评评理。”
白符看了看,欣慰地对白俞笑得:“是不错,但是俞儿万不可骄傲自负,自毁前程。”
“嗯,”白俞乖巧地点着头,“女儿明白。”
“对了,”白符顿了会儿道,“你的舅舅被派到了边塞,你堂妹没人照顾,你祖母的意思是让她到家里住,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要好生照顾。”
“嗯,我明白,”白俞轻叹道,“我这堂妹也是真的命苦,舅妈那么好的人却早早辞世,如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