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白俞见着这样的表妹,心里说不出的喜欢,忙拉着她去自己房里说小话,甚至驱散了所有的下人,只为与她谈心。
“你可想死堂姐了。”白俞假意嗔怪道。
白洁与她手牵手,斜低着头,一脸委屈道:“堂姐也是假关心我,不是真的,不然早去看我了。”
白俞一愣,明白自己的堂妹是在与自己开玩笑,打趣自己足不出户:“你也是知道的,你舅舅对我管教得极严,我从来都是不出门的,逢年过节才能遮着脸,出去逛一次。”
“我都替姐姐你憋屈,”白洁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白俞屋内的陈设,“在我爹被派去边塞之前,我曾经陪他去过一次那里,那里可大了,我骑着马,一个人跑了一整天都完全看不见尽头。”
“你竟然还会骑马?”白俞很惊讶。
“是啊,”白洁笑着凑到她跟前,“我不仅会骑马,我还射箭。”
“真厉害。”白俞的夸奖发自内心,但她并不向往。
“回头我教你。”白洁豪爽地表示。
白俞连连摇头,推开白洁的手,来到书桌前,将自己的字画拿给她看:“我啊,骑马射箭什么的,就算了。你看看这些,都是我下苦功夫写了很久的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,”她其实觉得并不怎么样,但见姐姐一脸期待,为了照顾姐姐的情绪,她还是回答,“很好,非常好,我很喜欢。”
说罢,白俞便回道:“那这些字画你拿去,照着临摹也好,怎样都好,回头我再教教你,让你也练得一手好字。”
“我?”白洁指了指自己,“算了吧,我不是这块料。”
“你可是嫌你堂姐写得不好,怕误导你。”白俞眉头微皱。
“没有没有,妹妹我绝无此意,要是我暗讽堂姐,就不得好死。”说罢她还举起手,发了誓。
白俞忙把她手放下:“我就是打趣,你这么认真干嘛?”
“我,”白洁一脸委屈,“我怕堂姐误会的用心,我真是真心待堂姐,也明白堂姐是真心待我,只不过,我对练字绣花什么的都没什么兴趣,兴许我就不是那块料,堂姐就不用再劝我读书写字了,我该懂的不该懂的,我爹娘都已经教会我了,而且我还有一本我娘留下的人生之书,堂姐可想看看?”
“舅妈竟然写过书吗?”白俞满眼冒着金光,“我要看,我要看。”
“那你等着,我一出祖母那儿就奔你这儿来了,下人们大概还没将东西卸完,此刻,那书应该在前堂,我先去就去拿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白俞提议道。
白洁拒绝了:“堂姐你是娇养的千金小姐,我是疯养大的,我怕你跟我去累着了,而且我比你跑得可快多了,我独自去,很快的。”
白俞闻言,点点头,在房门外送你,眼里满是不舍,直到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