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纵着你,让你一天到晚地睡觉?”白俞皱着眉。
白洁玩了玩手边的衣角:“没有啊,我爹自从妈妈去世以后,几乎就没怎么管过我,他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舅舅竟然怎么不负责吗?
白俞在心中给自己的舅舅花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此时,门外进来一个人——是白俞房里的丫头翠珠。
“见小姐安,见堂小姐安,”她对俩人一一行礼。
“怎么了?”白俞问道。
“老爷让我告诉二位小姐,三日后,有一场皇家集会,让小姐们好好准备。”
“就我们两个去吗?”白洁问道。
“回堂小姐,是的。”说完,翠珠就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白洁觉得她真像是妈妈口中的发条娃娃,一拨就动,不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