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沈豪横,才是天下翘楚,人中吕布。”
说着,钱真月挺了挺胸膛,高傲,且无比自信。
沈沉则低着头,为沈千军不值。
小七也真是,何必在这种时候,往铁板上踢。
沈家大厅!
沈万霖起身,伸双手,迎接周沧海,玉娇龙。
南沧海,北蛟龙,至此齐至金陵。
这面子太大,沈万霖有点拿捏不住。
周沧海哈哈大笑:“沈老爷子别来无恙,祝您身体安康,家庭和睦。”
玉娇龙客客气气,作揖道:“老爷子保重身体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您老当益壮,还能再活五百年。”
沈万霖感激不尽,老泪纵横:“二位能来,是我沈家之荣幸。
老夫带全族上下谢谢你们,还能给我这张老脸,一点薄面。”
周沧海笑道:“老爷子说这话就远了。
沈家儿孙,都是好样的。
尤其是你沈家孙儿,要不是已经结婚,我还想把小女嫁给他,跟咱家,攀个亲戚。”
这话一说,令全场震惊,沈豪横也太豪横了。
南沧海周大先生,竟,主动提亲?
沈长河瞪大眼珠,卧槽喜从天降!
沈豪横都懵了,还有这种好事?
如今再看周沧海身边的周洛凝,长得亭亭玉立,打扮的光彩照人。
绝对是貂蝉现世,沈昭君重生啊。
周沧海有这份心思,钱真月还是个鸟啊。
老爷子愣了愣,看见四大家族之首,钱老头,不大高兴。
就连钱真月的脸色,都跟那蜂窝煤似的。
二公子乐够呛,心说这也能抢。
相信以沈长河的脾气,岂能错过这段姻缘。
和周沧海成为亲家,他父子在沈家将如猛虎,再无人能挡。
此时,沈万霖却摇了摇头:“谢周先生美意。
但我沈家重诺。
我孙儿和钱小姐有婚约在前,自是不能毁去。
抱歉了,周大先生。”
周沧海皱了皱眉:“老爷子,您说这话,是什么意思?
难道我女儿,配不上你孙儿吗?”
见周沧海不高兴,气氛很快紧张起来。
沈万霖能有今天,靠的就是这张老脸。
他怎么可能见利忘义;
有了周沧海,就忘了钱有财。
沈长河赶紧过来,插上一嘴:“父亲,您这话说的,就有点不近人情了。
豪横是和钱真月是有过婚约。
可那只是婚约,不是成亲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