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真月仰脖挺胸:“我是沈家的媳妇,生是沈家的人,死是沈家的鬼。
我要和家族,共进退。
古震今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此处应该有掌声……
钱真月迎来了大部份人的支持和感动。
钱有财吃了个闭门羹,骂道:“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
那古震今是光照会的最高议长。
沈千军只能被吊打。
你就等着守寡吧……”
钱有财见没人搭理他,气呼呼走了。
沈家上下,一片为二嫂叫好。
可二公子还懵着呢,沈千军战败,为啥我媳妇守寡?
这老岳父,鬼贼鬼贼的。
哎呀小七,你可不能死。
沈家直到此时,也没等来古震今的消息。
沈千军独自喝茶,无数压力翻滚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这场仗,毫无胜算。
但,也不是不能打。
做最坏的打算;
尽最好的努力;
就算是蝼蚁,也有仰望星辰的资格,不是吗?
沈千军的手机,终于还是响了。
“古震今!”
“沈千军!”
“我同意和你决战,别祸害好人了。”
“希望你理解一个老人家的心情,吾儿天尺,绝不能白死。
为了和你决战,我连总公司都得罪了。
三美和凌儿,林雪娇和林凭之,都在我这边。
但请放心,只要答应决战,我就不会伤害他们。”
沈千军愣了愣:“凌儿下午已经回来了,你是什么时候,弄走她的?”
“有钱能使磨推鬼,我又何必亲自出手!”古震今咬了咬牙:“我曾承诺,不会动你的女人孩子。
但不这样,你又不会同我决战。
所以;
决战之日,地点,你来定。”
沈千军明白了:“古有华山论剑,又战紫禁之巅。
您是前辈。
我就斗胆,约您明日午时,绝岭雄风,登天一战,可好!
“好,有胆量。”古震今敬佩道:“知道为什么,老夫一定要和你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吗?
因为只有这样,我儿天尺,才不算白死。”
沈千军答应他:“那就说好了,明日午时十二点,咱们绝岭雄风,不见不散。
不过,绝岭下面是市中心。
请古先生提前做好预案,以免伤及无辜。”
“放心,我会电报洛山溪,让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