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躺着呢,他父亲也找来一位神医正在给她看病,目前还没有任何进展”
江兰说着将秦献和吕白玉给带到张静的卧室。
卧室中一名脸色惨白的女生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在她床边,一名身穿道袍,头发胡子花白的老者正在给她把脉。
秦献和吕白玉就站在一旁观看。
许久之后,老者松开诊脉的手摇头叹息道:“张小姐所得的乃是器官衰竭,五脏六腑俱损,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,无药可治,所以您还是趁早给张小姐准备后事吧”
江兰闻言瞬间失控,冲着老道士喊道。
“你说什么?静静她没救了?你确定你没有诊错?”
“老夫寻医问药几十载,从未出过任何差错”老道士胸有成竹的说道。
“怎么可能,怎么会这样”
吕白玉闻言也是心头一震,身体一软差点倒在地上,幸亏秦献眼疾手快这才将她扶住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静没救的时候。
秦献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我是该喊你庸道士好,还是喊你庸医比较好?这人明明还有救,你为什么要说她已经无药可救?”